第40章 分科与新学期（2 / 2）

“还行。你呢？”

“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没写出来。”

“选择题蒙了吗？”

“蒙了。”

“那还有希望。”

等成绩那几天，于凯比考试前还紧张，老刷手机等林小雨消息。林小雨考文科，说题不算难，但数学有点悬。

“你紧张什么？你自己考试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紧张。”赵磊问。

“你不懂。”于凯说。

“那你紧张啥？”

“怕她考不好，不开心。”

“你这不纯纯舔狗吗”

于凯没理他。

成绩出来那天，公告栏前挤满了人。理科班十五个，文科班五个，按成绩和志愿分。我挤进去，先找自己的名字——三班，段远征。还在三班。往下看，于凯、赵磊、孟浩，都在三班。理科班，班号没变，教室没动，就是走了一批选文科的同学，又从别的班调进来几个新面孔。

柏辰发消息过来：“我去二班了。”

一班二班是理科重点班，他成绩很好去了二班。

选文科的同学分到了后面五个班。林小雨分到十六班，教室搬到二楼，宿舍换了另一栋楼。那天晚上于凯去帮她搬东西，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暖壶。

“你咋拎俩？”我问。

“她的也拎回来了，灌满再送过去。”

“你这服务挺到位。”

他没接话。

教室重新布置了一番——座位调了，同桌换了。坐我前面的女生走了，来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看着还挺和善。别的班也调来几个人，理科班整合后十五个班，人数基本稳定。

班主任还是徐老师。她站在讲台上，看着剩下的我们。

“走了一些同学，也来了一些新同学。不管怎么分班，你们都是三班的。”

底下有人小声说“徐老师好”。她笑了一下。

分科的事尘埃落定后，日子又回到了老节奏。于凯还是天天去打水，林小雨换了宿舍楼，什么都不影响。赵磊说“你俩这辈子分不开了”，于凯说“你闭嘴”。

柏辰偶尔来找我，说韩玉彤在文科班作业多，没时间来找他了，但他也不介意。

“你不想她？”我问。

“想。”他说，“但又不是见不着。”

我看着他，觉得他确实不一样了。以前那个被朱博一句话就消沉半天的柏辰，好像远了。

四月中下旬，天气终于开始回暖。操场边的杨树冒出了嫩芽，风一吹，沙沙响。于凯有一天打完水回来，把暖壶放到桌上，忽然说了一句：“老段，我下学期想往前排考。”

“为啥？”

“林小雨说她想考一本。”

“所以你也要考一本？”

“不行吗？”

“行。”我说。

他笑了。

（第四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