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分科与新学期（1 / 2）

第四十章 分科与新学期

寒假结束，三月一号开学。

我拎着书包走进校园，地上的雪还没化干净，操场边的杨树光秃秃的，空气里还是冬天的味道。

公告栏上贴着一张通知——分科考试定在四月初，考试后再重新分班。在这之前，先回原班级上课。

三班教室还在老地方，一楼。推门进去，人已经来了大半。赵磊在最后一排占好了座，冲我招手。于凯坐他旁边，老孟坐于凯后面。

“你这座占得够多。”我把书包放下。

“凯子让我帮他占的。”赵磊说。

“你咋不自己来？”我看于凯。

“去接林小雨了。”他嘴角翘着。

“她宿舍没换？”

“没换，还是那栋。”

我没再问了。

上课铃响，班主任徐老师走进来。她头发好像又白了一点，站在讲台上，把教案往桌上一搁，扫了一眼教室。

“新学期开始了。大家都知道，四月初分科考试。考完试按成绩和志愿重新分班——理科班十五个，文科班五个。现在咱们三班是理科班，你选理科的话，大概率不用换教室。”

底下嗡嗡议论。

赵磊凑过来小声说：“老段，你选啥？”

“理科。”

“我也理科。”他又问于凯，“凯子，你呢？”

“理科。”

“你不为了林小雨选文科吗？”

“她选文科，我选理科，又不影响。”于凯说，“谁说选科必须一样？”

赵磊没接话。

老孟在后面说了一句：“我也理科。”

分科考试定在四月初。开学第一个月，还是正常上课。语数英物化生，政史地也上，老师每节课都说“这是你们最后一节历史课”，历史课连续讲了三遍“最后一节”，赵磊说“感觉这门课得讲到开学最后一天”。果然哪——历史最后一课时，老师发了卷子，说“回家做，不算分”。

日子过得快。

三月中旬，天气还是冷。教室窗玻璃上结了一层白雾，有人用手指在上面画画。于凯每天还是去打水，林小雨感冒了两回，他说“让你多穿点”，林小雨说“你不也没穿”。两人争论该不该穿羽绒服，最后谁也不听谁的，但于凯每天都多带一件外套出门。

三月底，柏辰来找我。他站在班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水，拧着盖子。

“老段，分科选啥？”

“理科。你呢？”

“理科。”

“那你还在现在这个班？”我问。四班也是理科班，按理说他不用换。

“应该不用。”他顿了一下，“韩玉彤选文科。”

“那你俩不是不在一起了？”

“不在一个班而已。”他说，“又没分手。”

这话说得挺自然。他比以前坦荡多了，换作以前，可能要别扭半天。

四月初，分科考试。

考场按学号排，我在三楼，于凯在二楼。考了两天——语数英各一百二，物化生三科各一百。我选理科，卷子不难，但题量大。考完最后一场出来，于凯在门口等我。

“咋样？”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