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朝堂震怒，帝心难测
“臣等不敢！臣等绝无此心！”徐世杰等人吓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朝服。皇帝这话，字字诛心！
“不敢？朕看你们敢得很！”夏明远转身，重新走上御阶，面向群臣，声音恢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卫王郭旭，自北境崛起以来，所立功勋，桩桩件件，皆是为国为民，挽狂澜于既倒！北境一战，阵斩北胡宗师，震慑胡虏，保北疆太平！东南之行，扫平倭寇，肃清内奸，踏平扶桑，救民数万，扬我国威，令强敌俯首称臣，岁岁纳贡！此等功业，古之名将，能出其右者，有几人？！”
“更遑论，卫王麾下，有花木兰、穆桂英、樊梨花等绝世女将，有木一、桂一等忠勇亲卫！她们个个修为通玄，可御风而行，有万夫不当之勇！正是有她们在，我大夏以后才能不惧北洲蛮族诸部觊觎，不忧吐蕃王朝侵扰，不虑南洲倭寇南蛮肆虐，不畏东洲武道皇朝威压，不怵西洲武道宗门林立！”
夏明远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自豪，也带着一丝深深的庆幸：
“诸位爱卿！你们可知，有了卫王及其麾下这支力量，我大夏便有了定海神针，擎天玉柱！边疆可安，外敌可御，国祚可延！此乃天佑大夏，赐朕肱股，赐尔等依仗！尔等不思感恩，不思倚重，反而因一己之私，些许龃龉，便联合攻讦，欲折我栋梁，自毁长城？！你们是何居心？！”
皇帝这番话语，如同洪钟大吕，敲打在每一个朝臣的心头！尤其是提到“北洲蛮族”、“吐蕃王朝”、“东洲皇朝”、“西洲宗门”这些大夏周边的强敌和庞然大物时，许多官员都悚然一惊，背后冒出冷汗。
是啊，他们只顾着盯着朝堂内部的权力斗争，忌惮卫王的权势，却忘了大夏如今看似太平，实则四面皆虎，强敌环伺！北洲草原蛮族部落虽被郭旭打疼了一次，但并未伤筋动骨，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吐蕃王朝雄踞高原，兵强马壮，一直对中原富庶之地虎视眈眈。南洲的倭寇虽被郭旭扫平，但南蛮诸部也不安分。而东洲那几个武道昌盛的皇朝，西洲那些传承悠久的武道大宗门，更是拥有恐怖的个人武力和深厚底蕴，是大夏一直需要谨慎对待、甚至有些畏惧的庞然大物！
以往，大夏面对这些威胁，只能依靠庞大的军队、复杂的外交和险要的地形苦苦支撑。但现在，有了卫王郭旭，以及他麾下那群能御风飞行、实力深不可测的女子……大夏的尖端武力，瞬间被拔高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这简直就是镇国神器，战略威慑！
想明白这一点，不少原本中立的官员，看向赵文远、徐世杰等人的目光，顿时变得不善起来。这些蠢货，为了一点私怨，竟然想扳倒卫王？这不是自毁长城是什么？
赵文远、徐世杰等人，此刻也如坠冰窟，面如死灰。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他们只把郭旭当成一个骤然得势、不懂规矩的年轻王爷，想要联合打压，却忘了，郭旭最大的依仗，从来不是朝廷的爵位和权柄，而是他自身及其麾下那恐怖绝伦的、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绝对实力！皇帝之所以如此厚待、甚至有些纵容郭旭，恐怕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这是在为整个大夏，寻找一个足够强大的守护神和威慑力量！
“陛下……臣等……知错了！”徐世杰伏地痛哭，这次是真的怕了。
“臣等糊涂！请陛下恕罪！”赵文远等人也连忙磕头请罪，再不敢提弹劾之事。
夏明远看着下方跪倒一片的官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语气稍稍缓和：“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徐茂才行为不端，革去一切荫封，禁足府中三年，若无朕旨，不得出府。成国公徐世杰，教子无方，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一月。定远侯刘勇、安平伯赵康、威武伯孙立，不明是非，助长气焰，各罚俸一年。吏部尚书赵文远，不察是非，率众攻讦功臣，罚俸半年，以示惩戒。”
“至于卫王郭旭……”夏明远顿了顿，“卫王亲卫自卫伤人，情有可原，然手段略重。着卫王严加管束麾下，下不为例。另，赏卫王黄金千两，南海明珠一斛，以示安抚。”
这处罚，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对成国公等人算是小惩大诫，对郭旭更是只有赏没有罚，还让“严加管束麾下”，明显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但偏袒之意，昭然若揭。
“臣等领旨，谢陛下隆恩！”徐世杰等人心中苦涩，却不敢有丝毫异议，连忙叩谢。能保住爵位和官职，已是万幸。
“退朝！”夏明帝一甩袖袍，转身离去，留下满殿心思各异的朝臣。
这场声势浩大的弹劾，最终以皇帝雷霆震怒、勋贵集团灰头土脸、卫王威望不损反增而告终。消息传出，再次震动京城。所有人都明白了皇帝对卫王的态度，也彻底认清了卫王府所拥有的、令人绝望的武力。
而此刻，卫王府中，郭旭正悠然地在花园凉亭里，与花木兰对弈，穆桂英在旁观战，樊梨花则静静地看着池塘里的游鱼。木一在一旁禀报着刚刚从宫中渠道传来的早朝消息。
“……陛下当朝训斥了成国公、赵尚书等人，驳回了所有弹劾，还罚了成国公等人俸禄，闭门思过。又赏了王爷黄金千两，明珠一斛。”木一简略说完。
郭旭落下一子，笑了笑：“陛下倒是会做和事佬。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麻烦。”
“
郭旭点头，又看向穆桂英，“桂英姐，你棋看完了没？该你了。”
穆桂英挠挠头：“哎呀，你们下得太慢，我看着着急。不如我们去演武场活动活动筋骨？”
众人莞尔。
花园里，阳光正好，微风和煦。仿佛朝堂上的惊涛骇浪，与这小小的王府凉亭，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但郭旭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经此一事，他算是彻底站在了京城某些势力的对立面。不过，那又如何？
他来到这方世界，拥有神笔，召唤英灵，一步步走到今天，再也不用委曲求全，看人脸色。
一字并肩王？皇帝的倚重？朝臣的忌惮？外敌的威胁？
这些都只是他前行路上的风景，或者……绊脚石。
风景，便欣赏。绊脚石，便一脚踢开。
他的目标，从来不只是在这大夏朝堂，争权夺利。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广阔的天空，更强大的对手，以及……那武道之巅，乃至长生久视的可能。
这京城，不过是又一个起点罢了。
棋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郭旭眼中，有星辰般的光芒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