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一次争吵（1 / 2）
合作的头两周，一切都很顺利。
陆小鹿没有急着让他改变风格，只是微调了一些细节——视频发布时间从随缘改到了晚上八点；标题加上了序号，让新粉丝方便补档。第一条由她操刀的视频，播放量比之前多了百分之三十。陈笑天不得不承认，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确实不一样。富贵也成了她重点包装的对象，专门给它开了个话题叫“富贵日常”，每期视频里富贵至少有十几秒的镜头。粉丝们很吃这一套，富贵的话题阅读量不到一周就破了千万。
陈笑天开玩笑说富贵比他火，陆小鹿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这是事实”。
她是那种从不开玩笑的人。
但第三周，矛盾来了。
陆小鹿给他发了一份商务方案——一个运动品牌的年度合作，报价六位数。条件很好，品牌也正规，合同没有陷阱。陈笑天看了，觉得可以接。
“但是有一个条件。”陆小鹿在电话里说，“他们希望你在视频里穿他们的衣服，每期至少露出三十秒。”
“可以啊。”他说。
“还有，他们希望你少穿那件红色t恤。”
陈笑天愣住了。红色t恤是王姨凑钱给他买的，比赛的时候穿的，后来成了他的标志。粉丝们认得那件t恤，每次他穿出来，评论区都会刷“王姨同款”。
“为什么？”
“品牌方觉得那件t恤拉低了他们的品牌调性。”陆小鹿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份文件。
陈笑天沉默了很久。他想起王姨把钱塞给他的那天，想起她说“你得买身像样的行头”。那件红色t恤不值什么钱，料子也一般，穿着还有点扎人。但那是王姨对他的信任和期待，是他从谷底爬出来的见证。
“我不想接这个合作了。”他说。
“理由？”
“我不想为了一点钱换掉那件t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件t恤对你很重要？”
“很重要。”
又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我去跟品牌方谈。”
她挂了电话。陈笑天以为她会生气，以为她会说他不专业、感情用事。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说“我去跟品牌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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