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新搭档（1 / 2）
陆小鹿的效率比陈笑天预想的还要高。第二天下午她就带着合同来了，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不是上次那家，是另一家，在市中心，装修很简洁，没什么人。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的白衬衫上，有些晃眼。
她把合同推过来：“你先看看。看不懂的地方问我，不放心的地方找律师。”
合同只有五页，比星耀那份薄了一半。陈笑天翻开，一条一条地看。有些地方看懂了，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但有一句话他看得很清楚——“乙方（陈笑天）拥有账号的完全所有权和最终决定权。”
他抬起头，看着陆小鹿：“账号是我的？”
“你的。我只负责运营，不拥有账号。”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不怕我火了之后把你踢了？”
“怕。”陆小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这是我的风险，不是你的。你想踢我的话，随时可以踢。”
陈笑天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见过太多人想从他身上分一杯羹，星耀的条件是账号归公司、收入三七开，其他小mcn更过分，有的甚至开出二八开、一九开。陆小鹿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主动把账号让给他的人，还只要两成。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
“我没有在帮你。”陆小鹿放下杯子看着他的眼睛，“我在帮我自己。你火了，我才能赚钱。你火不了，我的时间就浪费了。这是一笔投资。”
她还是那么直接，直接到让人有些不适应。但陈笑天反而觉得这样的人可以信任，那些拐弯抹角的话他说不明白，也听不明白。
他又看了一遍合同，把不明白的地方圈出来。陆小鹿一个一个地解释，用他能听懂的话，不用术语，不绕弯子。聊到最后，他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名。陆小鹿也签了，两人的名字挨在一起，一个是工整的小楷，一个是歪歪扭扭的签名。
“合作愉快。”她伸出手。
“合作愉快。”他握住了。
她的手还是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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