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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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明天见。”
周雨走了。陈笑天打开房门，富贵从航空箱里冲出来，在房间里跑了一圈，闻了闻床脚、桌腿、洗手间的门，然后回到陈笑天脚边，仰头看着他，“汪”了一声，像是在说“这地方还行”。他笑了，把富贵的食盆和水盆摆好，倒上狗粮和水。富贵埋头吃起来，吃得很香。
晚上，节目组发来了访谈提纲。陈笑天坐在床上，一条一条地看。问题不多，十个左右，每一个都跟他的经历有关——怎么开始的，最难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怎么坚持下来的，有没有想过放弃。他看着那些问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是没话说，是话太多了，不知道从哪说起。
他想了很久，拿起手机，给王姨发了一条消息：“王姨，节目组问我最难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我说什么？”
王姨很快回复：“说真话。”
“什么真话？”
“你最难过的那天，蹲在路边，口袋里只有三十二块钱，连哭都不敢哭出声。这就是真话。”
陈笑天看着那行字，鼻子酸了。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富贵跳上床，趴在他腿上，把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他的胳膊上。他轻轻摸着富贵的头，富贵舒服得直哼哼。
“系统。”他在心里说，“明天录节目，我紧张。”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心率偏快，属于正常应激反应。建议宿主深呼吸。吸——呼——吸——呼——】
“你是在教我深呼吸？”
【系统提示：系统不会教宿主深呼吸。系统只是在播放提示音。】
“你就是嘴硬。”
他没有跟系统继续斗嘴，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黑暗中，他抱着富贵，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他要在央视的演播厅里，讲自己的故事。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紧张到结巴，不知道富贵会不会在镜头前乱叫，不知道观众会不会喜欢他。但他知道，他会说真话。
因为真话，最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