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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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剩菜,厨子就炖一锅白菜帮子配土豆,清汤寡水,油花都见不着几滴。

两个年轻媳妇悄悄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底读出了同样的情绪。

可这世上哪有什么回头路可走?她们就算想回青年广场,人家恐怕也不会要了——更何况,她们自己也拉不下那个脸。

刘芳一路冲到青年广场门前,胸口剧烈起伏着,对着紧闭的大门嘶喊武清匀的名字。

门里有人探出头告诉她,武清匀去了派出所。

她听完便踏上台阶,身子一歪直接瘫倒在门廊正中,手脚胡乱拍打着地面。

几个男店员站在里头,面面相觑,谁也不好上前碰她。

最后还是武红和武小芬从后面挤了出来。

她们都是从武屯出来的,认得刘芳。

武红蹲下去拉她的胳膊,声音里透着疲惫:“二婶,您这是何苦呢?就算清匀在这儿,有话也能好好说。

闹成这样,平白让旁人看热闹。”

“看就看!”

刘芳甩开她的手,嗓音尖利,“我家美华都被抓进去了,我还有什么活头?武清匀害了他三姐,我也不能让他安生!”

武小芬抱着胳膊站在稍远的地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嫌恶:“自己闺女没管住,怪到别人头上?”

张铁柱早先回来透了消息,大家都知道青年广场这场 ** 快过去了。

眼看刘芳这样胡搅蛮缠,武小芬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

“你个小贱蹄子说谁没管住?”

刘芳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五指成爪就朝武小芬脸上抓去。

武小芬没料到她突然动手,慌忙侧身躲闪,脸颊上还是传来一阵刺痛——已经多了道血痕。

她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当即反手揪住刘芳散乱的头发。

两个人瞬间扭打成一团,衣服被扯得凌乱,骂声和喘息混在一起。

武红想拉开她们,却被推得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在门板上。

仲大古听见动静跑出来,一眼看见武小芬脸上的伤,脑子一热就冲了过去,抬腿踹在刘芳腰侧。

那一脚力道不轻,刘芳整个人向后仰倒,脚下踩空,顺着石阶骨碌碌滚了下去。

她在最底下蜷缩着,好半天动弹不得,随后爆发出更响亮的哭嚎:“ ** 啦!青年广场这帮**啊……光天化日打人啊!”

广场周围聚了些常来晃荡的年轻人,都知道前因后果,没一个上前搀扶,反而响起零落的嗤笑和口哨声,有人远远喊了声“疯婆子”

仲大古看也不看那边,只盯着武小芬凌乱的发丝和脸上那道红肿,心里揪着疼。

他还想再过去补两脚,被武小芬死死拽住了胳膊。

武红叹了口气,和沈红星一起走 ** 阶,把刘芳从地上架起来。

上下打量见她没真伤着,才暗暗松了口气。

武红把她拉到墙边,拍打她衣服上的灰土,压低声音问:“二婶,您这么闹解决不了事。

美华究竟犯了什么事,您倒是说清楚啊?”

刘芳还在抽噎,但周围那些冷漠的视线和嘲笑像针一样扎着她。

此刻武红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竟让她鼻子一酸。

她抓住武红的手,眼泪混着尘土在脸上冲出沟壑:“红啊,美华是被公安带走的……说她跟什么**的案子扯上了。

可她哪有那个胆子去**啊?那人不是在你们这儿吃坏了肚子吗?”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又拔高了:“美华胆子小,进了那种地方还不得吓破胆?武清匀自己惹的祸,凭什么赖到我家美华头上?”

武红冷着脸甩开刘芳的手:“二婶,您觉得办案人员会弄错吗?清匀才是被冤枉的那个。

如果美华真的清白,调查清楚自然就放人了,您不能这样胡乱猜测——您亲眼看见清匀动手了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

刘芳声音越来越高,“他就是见不得你三妹过得好!美华现在有了对象,饭店也开起来了,他是不是觉得人家抢了他生意?”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不住地颤抖:“这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啊!”

武红被这番不讲理的指责气得胸口发闷,几乎说不出话。

她深吸一口气才开口:“二婶,您要是不信,自己去派出所问。

办案同志已经抓到真正动手的人了,根本不是清匀。”

“那肯定是他陷害美华!”

刘芳斩钉截铁地说,“不然为啥要抓美华?”

台阶上的王富贵嗤笑出声:“你怎么不去问问你闺女干了啥?在这儿嚷嚷有什么用,有本事去跟办案同志说啊。”

“你以为我不敢去?”

刘芳转身就往巷子外冲,“谁冤枉我家美华,谁就不得好报,一个都别想跑!”

看着那个跌跌撞撞跑远的背影,武红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

她既担心二婶闹出事,又实在厌烦对方这副蛮横模样。

沈红星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别管了,小武那边能说清楚。”

武红点了点头,可心里终究放不下。

她转身走进屋里,拿起电话拨往武屯大队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忙音,她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件事,总得让二叔知道。

***

武美华坐在派出所询问室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张军先分别给她和刘兴做了笔录,此刻正将另一份笔录推到她面前。

“我没 ** 。”

武美华梗着脖子重复道。

张军没有接话,只是翻开刘兴的笔录,用平稳的语调逐字念了出来。

随着那些句子在空气中铺开,武美华的脸色渐渐发白。

当听到刘兴已经全部交代时,她猛地抬起头:“我是给过他老鼠药,可我怎么知道他会毒自己爷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困惑:“再说了,买老鼠药又不犯法,药也不是我放进那老头碗里的,你们抓我有什么用?”

张军合上笔录本,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药确实不是你亲手放的,但教唆他人犯罪同样要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