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他眼底掠过一丝暗光——这些散兵游勇的骨节里,正有什么东西在咔咔作响地生长。

“有动静么?”

“有。”

左侧哨兵抬手指向城外,“天没亮透就蹲在雪窝子里,不像种地的,也不像逮兔子的——瞧,要溜。”

雪原上那团黑影正手脚并用地向后缩,积雪没到腰际,动作却快得像受惊的狐狸。

“管亥。”

铁塔般的汉子踏前一步,靴底震落墙垛积雪。

“捉活的。”

黑影掠过吊索坠下城墙,丈二身量在雪地里犁开深沟。

不过喘几口气的工夫,那探子已被拎着后颈提上城楼,雪沫子簌簌地从他破烂的棉袄往下掉。

“军爷……小的就是寻亲……”

马萧的视线钉在那双滴溜乱转的眼珠上。

他忽然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营里缺肉。

剥了皮盐渍,能顶三天口粮。”

管亥愣怔半息,随即暴喝:“架锅!水滚了先烫毛!”

“我说!全说!”

探子瘫成一滩烂泥,额头把积雪砸出坑洼,“南阳秦颉帐下哨骑……大军就屯在平氏……”

“多少人?”

“四千整。”

探子喉结上下滚动,“朱隽的旗号四日前就往冀州去了,宛城现在是韩忠守着。”

马萧望向东南方。

雪原尽头,地平线正在晨光里微微发烫。

雪地里那滩暗红还在往外渗着,管亥的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马萧盯着逐渐僵硬的尸首,鼻腔里哼出白雾。”朱隽的兵马北上了。”

他转身时披风卷起碎雪,“秦颉倒是舍得,四千人堵在平氏。”

裴元绍抱来的酒坛在桌上磕出闷响。

几碟腌菜摆开时,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喝。”

马萧抓起陶碗,喉结滚动着吞下辛辣的液体。

管亥咧开嘴笑,缺了颗牙的豁口在昏黄光线下像个黑洞。

后院厢房的窗纸上映着两个剪影。

邹玉娘拨弄灯芯的手停了停:“你当真要跟着他们颠沛流离?”

刘妍没答话,只把冻红的指尖往袖里缩了缩。

木门突然被踹开的巨响惊得烛火猛颤。

浓烈的酒气先涌进来。

马萧靠在门框上,目光越过欲言又止的刘妍,落在邹玉娘绷紧的侧脸上。”你,”

他舌头有点硬,却抬手指向门外,“出去。”

刘妍往前挪了半步:“你醉了——”

“出去!”

他提高的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邹玉娘看见他眼底没有醉意,只有狼盯住猎物时的幽光。

她攥住衣襟的手指节发白,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

刘妍被推出门时回头望了一眼,木门在她面前合拢,插销落锁的声响格外清晰。

马萧踢开脚边的矮凳,阴影笼罩住榻边微微发抖的身影。

窗外北风卷过枯枝,呼啸声里混进陶碗滚落桌沿的闷响。

邹玉娘猛地向后缩去,躲进刘妍的衣影里,声音发颤:“姐姐别走……求你留下。”

马萧拧紧眉头,上前一把将她从刘妍身后扯出。

邹玉娘虽习武多年,此刻却被三枚银针封住经脉,稍一用力便四肢酸麻,哪里挣得过这莽汉的力道?

她轻呼一声,跌跌撞撞退到绣榻边沿,腿一软便仰面倒了下去。

马萧两步跨到榻前,攥住她衣襟向下一撕——裂帛声里,外衫与小衣一同绽开,一片莹白肌肤 出来,光润如脂。

那对饱满的弧度在肚兜下起伏微颤,仿佛下一刻便要挣脱束缚。

马萧的呼吸渐渐粗重,眼底烧起暗火。

刘妍僵立如偶,眼睁睁看着马萧剥尽邹玉娘的衣衫,扳开那双腿压了上去。

她心头似被钝刀慢慢割着,却只能垂首转身,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再将那扇门轻轻掩上。

马萧从不信什么慈悲。

踏入这乱世那天起,他就明白:想活命,就得变成豺狼。

这是个人啃人的年月,不做啃人的,便要被啃得骨头不剩。

邹玉娘是他缴获的战利品,享用她的身子是天经地义的权利。

朝不保夕的世道里,这有什么可诧异的?刘妍这般想,所以未曾阻拦;邹玉娘也这般想,因而并未拼命挣扎——何况她也无力挣扎。

她又合上了眼,泪痕滑过腮边。

上回这男人瞧见她的泪水便停了手,这回她知道躲不过了。

既然落进他掌心,遭他侵占不过是早晚的事,她早已认命。

这次马萧也不准备收手。

他不是圣贤,更非坐怀不乱的君子。

年轻躯壳里奔涌的血气,自然渴望着女子的温软。

本可以去找刘妍——他晓得只要自己伸手,她绝不会推拒,甚至会是欢喜的。

但刘妍不同。

邹玉娘曾想取他性命,如今是他囊中之物,占有她不必有半分愧疚。

刘妍却对他有恩,亦对他有情。

在挣出一方天地、站稳脚跟之前,他不能碰她,还得刻意避着她。

马萧生着厚茧的掌心碾过那身羊脂似的肌肤,猛地攥住两团丰腴揉捏,滑腻触感让他眼底火光更盛。

邹玉娘年仅十七,却因常年练武,身段已熟透般凹凸有致,小腹紧实平坦,寻不到半丝赘余。

邹玉娘不再呜咽,苍白的颊上浮起薄红,如玉身躯开始轻轻战栗扭动。

烛火在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马萧的手指停在半空,指尖沾着一抹湿亮的痕迹,在光下拖出细长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