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一轮反杀，我一锅端了史密斯三个据点

“你爷爷的事，我很难过。”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赵家倒了，你一个人撑着，不容易。”

“还好。”

“你在京城给那个林锋当秘书？”他抬起眼睛，看着赵雪儿，“你爷爷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我爷爷知道。”赵雪儿的声音很平静，“他同意的。”

李建国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下了。他的目光从赵雪儿的脸上移开，看向窗外的长江。江面上一条货船正在靠岸，汽笛声很响，拖得很长。

“你来找我，什么事？”他问。

赵雪儿看着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唇抿成一条线。

“李叔，您跟史密斯集团，是什么关系？”

办公室里安静了。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书架上的奖杯反射着光，李建国的手指又敲了两下，然后彻底停住了。他转过身看着赵雪儿，目光很沉，沉得像窗外的江水，看不到底。

“谁让你来的？林锋？”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为什么？”

“因为赵家欠他的。因为赵家欠这个国家的。因为我爷爷当年做的事，我要替他赎。”赵雪儿的声音很平静，“李叔，您跟赵家二十多年。我爷爷把您当儿子养。您要是不想让他死不瞑目，就告诉我。史密斯集团在中国还有哪些据点？他们在省城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李建国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茶杯里的龙井凉了，久到窗外的货船靠了岸又离了港。他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敲了两下，停了，又敲了两下，又停了。

“你爷爷走的时候，我去过医院。”他的声音很轻，“他拉着我的手说，‘建国，赵家的事，你别管了。你自己好好过。’我说，‘老爷子，我对不起您。’他说，‘没有。你做得够多了。’”

赵雪儿的眼眶红了。

“李叔。”

“他在省城还有三个人。”李建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一个在码头，管货。一个在仓库，管账。一个在公司，管人。他们的名字、地址、联系方式，我都可以给你。”

“你为什么——”

“因为你爷爷救过我的命。赵家对我有恩。林锋对赵家做的事，我不评价。但他对你，是真心的。”李建国看着她，“我知道。”

赵雪儿的眼泪掉下来了。

“李叔。”

“别哭。你爷爷不喜欢看到你哭。”李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过来，“这里面是你要的东西。拿去吧。”

赵雪儿接过信封，放进包里。

“李叔，您自己保重。”

“嗯。”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

“李叔。”

“嗯。”

“您跟我爷爷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李建国沉默了很久。

“他说，‘建国，赵家对不起你。’”

赵雪儿拉开门，走了出去。

三天后，国安局收网。省城、上海、深圳，史密斯集团的三个据点同时被端。抓了二十三个人，缴获情报资料上千份，冻结涉案资金上亿。省城那个贸易公司的仓库里查出了大量违禁药品和军需物资，上海那个投资公司的账目上发现了多条向境外转移资产的通道，深圳那个科技公司的服务器里存着上千份从国内科研机构窃取的技术资料。

消息传到京城，林锋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赵雪儿推门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把手里的信封放在桌上。

“省城的事，办完了。”

林锋看着她。“李建国呢？”

“没抓。我让他走了。”

“去哪了？”

“不知道。他说他会离开省城，再也不回来。”

林锋没说话。赵雪儿看着他，眼眶红了。

“林锋。”

“嗯。”

“我做错了吗？”

“没有。”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做了你应该做的事。”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林锋。”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他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窗外，京城的天空很蓝，没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