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杀鸡儆猴，我在股东大会上抓了内鬼

“三天。查王德发的账，没睡。”

他松开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然后他走回来，把她按在椅子上。

“你干嘛？”她愣了一下。

“睡觉。在这睡。”

“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我守着你。”

她的眼眶又红了。她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外套上有他的体温，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她的手指攥着外套的领口，攥得很紧。

“林锋。”

“嗯。”

“你在这陪我。”

“在这。”

“不许走。”

“不走。”

她闭上眼睛。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没松。

窗外的阳光被窗帘挡住了，办公室里很暗，只有桌上台灯的光，昏黄的，暖暖的。她的呼吸慢慢变轻，慢慢变慢，她睡着了。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很沉。她的手指还握着他的手，没松。

他看着她。她的脸很白，鼻梁很挺，嘴唇上还有刚才咬过的印子。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她动了动，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继续睡了。

他笑了。

手机震了。

他掏出手机，是沈清雪的号码。他接起来，声音很轻。

“清雪？”

“林锋，军区出事了。”她的声音很紧，“史密斯集团的人渗透进来了。有一个医生是他们的间谍。我们刚刚查出来的。”

林锋的手指攥紧了手机。“谁？”

“骨科医生，刘志远。三年前从美国回来的，一直表现很好，没怀疑过。今天军区反间谍部门查到他跟境外的加密邮件往来，才确认的。他偷了至少五十份伤员病历——那些病历上记录着我们的部队在哪些地方受过伤，用的是什么武器。”

“人呢？”

“控制住了。正在审讯。”

“他招了吗？”

“还没。嘴很硬。”

林锋沉默了一会儿。“我回去。”

“你不是在开股东大会吗？”

“开完了。王德发被抓了。”

“那你回来吧。路上小心。”

“好。”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着赵雪儿。她还睡着，睫毛一动不动。他轻轻把她的手从自己手里抽出来，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他把外套往她肩上拢了拢，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睡得很沉，什么都没发现。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秦明月靠着墙，手里拿着那个文件袋。

“听到了？”林锋问。

“听到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军区的事，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在人大盯紧外资安全审查法案。”

“好。”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林锋看着她走远，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赵红缨，军区的事，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刘志远是我抓的。”

“他招了吗？”

“还没。嘴硬得很。”

“我马上回去。”

“路上小心。”

“好。”

他挂了电话，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看到赵雪儿的办公室门还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她还在睡，外套还盖在身上。

电梯往下走，一层，两层，三层。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王德发被抓了，刘志远被抓了，史密斯集团在中国的据点一个个被拔掉。但詹姆斯·史密斯还在，他背后的势力还在。这是一场战争，不是一场战斗。战争，才刚刚开始。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去，阳光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