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杀鸡儆猴，我在股东大会上抓了内鬼
林氏集团股东大会，京城总部顶层会议室。长条桌能坐五十个人，今天坐得满满当当。各房代表、董事会成员、高管团队、律师、会计师，还有几个从香港赶来的股东，把会议室挤得水泄不通。落地窗外是京城的cbd，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但会议室里没人看风景，所有人都盯着主位上那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
林锋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沓文件，最上面那份是红色的封皮，印着“绝密”两个字。赵雪儿坐在他右手边，穿着白衬衫、黑色包臀裙，头发盘起来，表情冷冷的，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着。林婉儿坐在他左手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西装裙，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秦明月坐在赵雪儿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表情严肃。赵红缨坐在秦明月旁边，穿着一身军装，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像鹰一样扫视着在场每一个人。柳如烟没来，她在救助站。沈清雪没来，她在军区医院。
林锋看了一眼赵雪儿，她微微点头。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各位，今天的股东大会议程有两项。”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第一，林氏集团上半年的业绩汇报。第二——”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有人低头看文件，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盯着他，有人盯着赵雪儿。王德发坐在长条桌的中段，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没抬头。
“第一，上半年营收增长35%，净利润增长42%。”林锋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医疗器械板块增长最快，达到67%。房地产板块稳中有升，新能源板块首次实现盈利。具体数据在各位面前的报告里，大家可以慢慢看。”
有人鼓掌，有人点头，有人翻文件。王德发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笑，也跟着鼓掌。他的掌声很轻，像是不太情愿，但又不得不拍。
“第二。”林锋拿起那份红色封皮的文件，举起来，“副总裁王德发，因涉嫌泄露公司机密、勾结境外势力，已被公安机关逮捕。”
全场死寂。王德发的掌声停在了半空中。他的手还举着，但已经不动了。他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他的嘴唇开始哆嗦，手指开始发抖，整个人的笑容在脸上凝固，像一张被冻住的面具。
“你——你胡说什么？”王德发的声音尖得变了调。
“胡说？”林锋把文件扔到桌上，“你三年时间，出卖公司机密47次，获利2300万。每一次的时间、金额、收款方，都在这里。你要不要看看？”
王德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没推上去。他的手指抓着桌沿，指节发白，整个人的身子在往下缩，像是在逃避什么东西。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德发身上，像无数把刀。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惊恐不安，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抬头看天花板。林婉儿放下笔，手指在桌下攥成了拳头。秦明月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赵红缨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赵雪儿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来人。”林锋说了一声。
门开了，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来，走到王德发面前。
“王德发，你涉嫌泄露公司机密、勾结境外势力，跟我们走一趟。”
王德发的腿软了，站不起来。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把他架起来，他的皮鞋在地板上拖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金丝眼镜掉在了地上，没人帮他捡。
“林锋！你——你不得好死！”他被架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吼了一声，声音又尖又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锋没看他。“从今天起，谁再敢勾结境外势力，王德发就是下场。”
门关上了。王德发的骂声被隔绝在外面。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久到空调的嗡嗡声变得刺耳，久到有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继续开会。”林锋坐下来。
接下来的议程，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散会后，赵雪儿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心脏跳得很快。不是紧张，是激动。她查了整整三天三夜，从王德发的银行流水里一条一条地找，从林氏集团的财务系统里一笔一笔地核，终于找到了那些证据。她把文件整理好，打印出来，装订成册，放在林锋桌上时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指在抖，林锋看到了。
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了，开始整理文件。她把刚才股东大会上的资料分类归档，一份一份地放进文件夹，贴上标签。她的动作很快，很熟练，但她的脑子里全是王德发被架出去时的样子。
门开了。
她没抬头。这个节奏的脚步声，她知道是谁。
林锋走进来，关上门，站在她身后。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整理文件。
“谢谢你查出了王德发。”他说。
“应该的。”她没回头。
“没有你，我做不到。”
她的手指停住了。她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眶红了，但没哭。她仰着脸看着他，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看到他瞳孔里她的倒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急。
“林锋。”
“嗯。”
“你刚才在股东大会上，说的第一项业绩，是真的吗？”
“真的。营收增长35%，净利润增长42%。”
“那不是我干的。是你。”
“是你帮我查出了王德发，是他拖了林氏的后腿。把他清掉，业绩会更好。”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擦，就那么看着他，笑着，流着泪。
“林锋。”
“嗯。”
“你这个人。”
“怎么了？”
“太会了。会得让人受不了。”
“那就别受着。”
她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攥得很紧。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手搂着她的腰，轻轻的，没用力。
“赵雪儿。”
“嗯。”
“你多久没睡了？”
“三天。”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