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查清底牌，史密斯集团年入500亿

从马尔代夫回来的第三天，林锋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公司会议室。会议室在顶层，落地窗正对着京城的cbd，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长桌是实木的，能坐二十个人，今天只坐了六个——秦明月、赵红缨、赵雪儿、柳如烟、林婉儿，还有林锋自己。沈清雪没来，她留在军区医院处理事务。林念雪也没来，他在家睡午觉，王姐看着。

赵雪儿站在投影幕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她的表情很冷，跟平时一样，但她的眼睛里有血丝——她昨晚没睡，查了一夜的资料。

“史密斯集团。”她按了一下遥控器，投影幕上出现了一个logo，黑色的，是一只张着嘴的蛇，蛇信子是红色的，像一滴血。旁边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全球最大军火商，年收入五百亿美元，跟五十多个国家的军方有合作。业务涵盖战斗机、导弹、无人机、雷达系统、网络安全，还有——”她顿了一下，“私人军事服务。”

“私人军事服务？”赵红缨皱着眉头，“雇佣兵？”

“对。他们在非洲、中东、东南亚都有武装力量。名义上是保安公司，实际上就是雇佣兵。装备比很多国家的正规军还好。”

秦明月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五百亿美元，比很多小国家的gdp都高。”

“不止。”赵雪儿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组织结构图，密密麻麻的，“史密斯集团旗下有三十多家子公司，分布在全球二十多个国家。他们的触角伸到了军工、能源、金融、科技各个领域。表面上是一家集团，实际上是一个帝国。”

林锋没说话，盯着那张组织结构图。图的最上面是一个名字——詹姆斯·史密斯。就是他打电话的那个人。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赵雪儿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地图，标注着红点，“他们的政治影响力。美国国会至少有三十个议员跟史密斯集团有利益往来。国防部的高层有几个是他们的人。甚至——”她顿了一下，“白宫也有。”

会议室里安静了。秦明月的手指停在了桌上，赵红缨的拳头攥紧了，柳如烟的手指绞在一起，林婉儿咬着嘴唇。

“所以他们在美国可以为所欲为？”林锋的声音很平静。

“差不多。”赵雪儿关掉投影，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她的嘴唇有点干。

秦明月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文件是牛皮纸封面的，上面盖着红色的保密章。

“我在人大会议上收到了匿名举报。”她的声音很平静，“有境外势力在渗透我们的军工体系。举报人说，对方已经渗透了至少三年，涉及的人员分布在军工企业、科研院所、甚至军方内部。举报人的身份我不能透露，但信息的可信度很高。”

“查到什么了？”林锋问。

“查到了几个名字。”秦明月把文件推过来，“但目前只能确认外围人员。核心人物隐藏得很深。举报人说，这条线背后的人，跟史密斯集团有直接联系。”

赵红缨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她穿着一身军装，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军区三个月三起泄密事件。”她的声音很沉，“第一起，某型导弹的技术参数外泄。第二起，边防部队的部署图被人拷贝。第三起——”她顿了一下，“军区医院的伤员病历被人批量导出。”

林锋的眉头皱了一下。“军区医院的病历？”

“对。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医疗记录，但仔细分析就能知道——我们的部队在哪些地方受过伤，用的是什么武器，战斗力怎么样。这些信息到了敌人手里，就是作战情报。”

“查到了吗？”

“查到了。是一个医生干的。已经被控制了。”赵红缨坐下来，“但他背后的人还没查到。他说他只是一个中间人，上线不知道是谁，每次联系都是通过境外加密邮件。”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柳如烟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林婉儿的嘴唇咬出了白印子。

林锋站起来。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京城。天灰蒙蒙的，要下雨了。远处的写字楼在雾霾中若隐若现，像海市蜃楼。他站了很久，久到秦明月的手指又开始在桌上敲了，久到赵红缨喝完了两杯水，久到柳如烟的指节发白了。

他转过身，看着她们。

“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们有一个致命弱点。”

“什么？”赵红缨问。

“他们以为中国还是二十年前的中国。”林锋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以为中国可以随便欺负，以为中国的企业可以随便打压，以为中国人会跪下。告诉他们——时代变了。”

赵红缨的嘴角咧开了。“你这话，我听着解气。”

“不是解气。是事实。”林锋坐回椅子上，看着赵雪儿，“史密斯集团在中国的业务有哪些？”

赵雪儿翻开笔记本。“医疗器械、能源、金融、科技。他们在上海有一个投资公司，在深圳有一个科技公司，在省城有一个医疗器械代理公司。表面上是合法企业，实际上是情报站。”

“能端掉吗？”

“能。但需要时间。他们的法人都是中国人，表面手续齐全。要动他们，得走司法程序，得有证据。”

“那就查。”林锋看着秦明月，“你在人大推动外资安全审查法案。让所有外资企业在中国的业务都要经过安全审查。史密斯集团的那些公司，一个都跑不掉。”

“好。”秦明月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赵红缨，军区那边加强反间谍工作。医生、护士、后勤人员，全部筛查。尤其是那些有海外背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