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柳如烟的歌声,她说“我要你一直笑”(1 / 2)
救助站成立两周年,院子里的桂花树又开了一轮。
今年的庆典比去年更热闹。院子里搭了一个更大的舞台,红色的地毯,粉色的气球,背景布上印着“重生”两个大字,字的旁边是一朵盛开的莲花。来了很多人,民政局的领导、媒体的记者、被救助过的女孩们,还有附近的热心居民。椅子不够坐,很多人站着,还有人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来看。
柳如烟站在后台,穿着一件白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旗袍是定做的,领口绣着几朵淡粉色的梅花,裙摆上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她的脸红红的,手指攥着话筒,指节发白。她看着台下,看着第一排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紧张?”旁边的志愿者小杨问她。
“不紧张。”柳如烟的声音在抖。
“骗人。你的手都在抖。”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她把手背到身后,攥成拳头。
“没事。唱完就好了。”
主持人走上台,是个年轻的姑娘,穿着粉色的裙子,声音很甜。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如烟救助站两周年庆典现在开始。首先,有请救助站创始人柳如烟女士致辞。”
掌声响起。柳如烟走上台,站在话筒前。灯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没哭。
“大家好。我是柳如烟。”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很清晰,“两年前,我在这里说了一句话。我说,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我遇到了一个人。”
台下安静了。闪光灯停了。
“两年过去了,我想说的还是这句话。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让我知道,我值得被当人看。他让我知道,活着是有意义的。”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第一排那个白衬衫的男人身上,“所以我要把这份意义,传递下去。”
她鞠了一躬。掌声雷动。
“下面,我唱一首歌。是我自己写的,叫《重生》。”
她坐到钢琴前,白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弹了一个和弦,然后开始唱。
“十岁那年,我被推入黑暗。十八岁那年,你带我看见光。我以为我的人生,只有歌和酒。直到你告诉我,我值得被爱。”
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湖面。没有伴奏,只有钢琴,一下一下的,像水滴落在石头上。台下安静了,连风声都听不见了。
“你是我的光,我的暖,我的重生。我要把这份光,传递给更多的人。”
唱完之后,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柳如烟站起来,鞠了一躬,眼泪还挂在脸上。
林锋站起来,走上台,把手里的花递给她——红玫瑰,十一朵,包装纸是淡粉色的,跟去年一样。
“唱得很好。”他说。
“真的吗?”她的声音还在抖。
“真的。比任何歌星都好。”
她笑了,眼泪掉下来了。
“林大哥。”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
“这是谢礼。”她说。
“太轻了。”他说。
她愣了一下。“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一直笑。”
她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她没擦,就那么看着他,笑着,流着泪。
“好。”她说,“我答应你。”
台下,掌声、口哨声、笑声混在一起。沈清雪坐在第一排,怀里抱着林念雪,小家伙已经一岁多了,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衣服,手里抓着一个玩具,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赵雪儿坐在她旁边,翻着笔记本,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赵红缨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秦明月坐在赵红缨旁边,表情冷冷的,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林婉儿坐在秦明月旁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杯水,没喝。
五个女人,五种表情,五份牵挂。
庆典结束后,柳如烟没有回房间。她坐在客厅的钢琴前,打开琴盖,手指放在琴键上。
她弹了一首又一首。先是《重生》,然后是《月亮代表我的心》,然后是《我只在乎你》。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滑过,每一个音符都很轻,很柔,像月光洒在水面上。
林锋靠在门框上,听着。沈清雪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林念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小手攥着妈妈的衣领。赵雪儿坐在沈清雪旁边,翻着笔记本,笔在纸上沙沙地响。赵红缨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跟着节奏。秦明月坐在赵红缨旁边,表情还是冷冷的,但她的嘴角微微翘着。林婉儿坐在地毯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听着。
“林锋。”沈清雪轻声叫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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