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赵红缨的伤，我亲了她的伤疤

“林锋，你这个人——”

“怎么了？”

“你太会了。会得让人受不了。”

“那就别受着。”

他吻上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干，有裂口——战场上缺水，她没时间喝水。但她的吻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思念都揉进去。她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伸手关了灯。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头来，银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床上，照在她身上的伤疤上。一道一道的，深的浅的，长的短的，像地图上的河流，像她走过的路，像她活过的每一天。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沿着那些伤疤慢慢滑过。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林锋。”

“嗯。”

“你会一直要我吗？”

“会。”

“一直？”

“一直。”

她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月光在房间里慢慢移动。空调的嗡嗡声变得很远，像是在另一个世界。走廊里的脚步声早就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肚子上画圈。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只露出她的肩头和一截手臂。月光照在她肩膀上，照在那些伤疤上，一道道粉红色的，在银白色的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林锋。”

“嗯。”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句？”

“你会一直要我。”

“真的。”

她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窗外的月亮慢慢往下沉。天边开始发白。

“林锋。”

“嗯。”

“天快亮了。”

“嗯。”

“你今天还要上班吗？”

“要。”

“那你睡一会儿。”

“你陪我。”

“我陪你。”

他闭上眼睛。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没松。

天亮的时候，林锋睁开眼睛。赵红缨还在睡，头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很沉。她的手臂搭在他胸口，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他轻轻把她的手臂放下来，下了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新的祛疤药，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每天擦。擦完了我再买。”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是小麦色的，鼻梁很挺，嘴唇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锁骨下面的那道伤疤在晨光中不那么明显了，粉红色的，像一条细细的丝线。

他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走到楼梯口，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赵红缨发了一条短信。

“药在床头柜上。记得擦。”

他等了几秒，没有回复。她把手机调静音了，睡觉的时候从来不接电话。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下了楼。

窗外，阳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