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全国表彰，六个女人在台下为我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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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赵雪儿看了林锋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告诉你。”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婉清追上去，“你站住！你把话说清楚！”秦明月摇了摇头，跟在她后面。赵红缨笑着，搂着柳如烟的肩膀走了。沈清雪站在林锋旁边，看着赵雪儿的背影，嘴角微微翘着。
“林锋。”
“嗯。”
“她亲你，你不躲？”
“没来得及。”
“骗人。”
“真的。”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走吧。回去再说。”
她牵起他的手，两个人往走廊尽头走。身后的走廊里，回荡着苏婉清和赵雪儿的争论声。
“你说不说？”
“不说。”
“你——你欺负人！”
“是你先问的。”
“我问你你就得说！”
“凭什么？”
“凭——凭我是苏婉清！”
“苏婉清是谁？”
“你——！”
林锋笑了。沈清雪也笑了。两个人走出人民大会堂，阳光刺眼。广场上的国旗在风中飘扬，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
“林锋。”
“嗯。”
“你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句？”
“你遇到的那些人。她们让你知道，活着是有意义的。”
“真的。”
“包括我吗？”
“包括。”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
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广场的地砖上，一长一短，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