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全国表彰，六个女人在台下为我鼓掌

人民大会堂，万人大礼堂。

穹顶上的红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金色的党徽悬挂在主席台正中央，两侧的红旗垂落如瀑布。台下座无虚席，军装、西装、民族服饰交相辉映，闪光灯像星星一样在人群中闪烁。林锋坐在第一排，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国徽徽章。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着。

沈清雪坐在第二排，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她的手放在肚子上，轻轻地摸着。怀孕四个多月了，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外套，看不太出来。秦明月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裙，表情冷冷的，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赵红缨坐在秦明月旁边，穿着军装，英姿飒爽，刚从前线回来没几天，晒黑了一圈，但眼睛更亮了。赵雪儿坐在第三排，穿着白色风衣，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东西。苏婉清坐在她旁边，穿着粉色套装，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一张纸巾，纸巾已经被她攥皱了。柳如烟坐在苏婉清旁边，穿着浅蓝色的旗袍，头发散着，手里捧着一束花——百合和满天星，用淡紫色的纸包着，系着白色的丝带。

六个女人，六种表情，六份牵挂。

主持人走上台，是一位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主持人，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第九届全国十大杰出青年颁奖典礼现在开始！”

掌声雷动。

“首先，有请第一位获奖者——林锋！”

掌声更响了。林锋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走上台。灯光追着他，从第一排一直到台上。他站在话筒前，表情很平静。

主持人微笑着问：“林锋先生，您是全国十大杰出青年中最年轻的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来自军区的获奖者。您能跟大家分享一下，您最大的成就是什么吗？”

林锋沉默了一会儿。台下安静了，闪光灯停了，服务员停下了脚步。

“不是我赚了多少钱。”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也不是我救了多少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第二排，沈清雪在笑，眼眶红了，但嘴角翘着。苏婉清在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手里的纸巾已经湿透了。秦明月手指发抖，放在膝盖上的手在轻轻颤抖。赵红缨眼睛有水光，但她咧着嘴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柳如烟眼泪滑下来，没擦，就那么流着。赵雪儿咬着嘴唇，嘴唇咬出了白印子，但她没哭。

“是我遇到了一些人。”林锋的声音很轻，“她们让我知道，活着是有意义的。”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沈清雪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擦，就那么笑着流泪。苏婉清哭出了声，被旁边的赵雪儿轻轻拍了拍肩膀。秦明月的手指不抖了，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握成了拳头。赵红缨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擦，就那么咧着嘴笑。柳如烟的眼泪一直在流，但她笑着，抱着那束花的手在抖。赵雪儿的嘴唇松开了，咬出了血印子，她舔了舔，没说话。

颁奖典礼结束后，林锋从后台走出来。走廊里灯光通明，大理石地板反射着吊灯的光。他刚拐过弯，就被堵住了。

六个女人，站成一排。

沈清雪站在最前面，眼眶还红着，但嘴角翘着。“恭喜。”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但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

苏婉清第二个，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林锋哥，恭喜你。”她踮起脚尖，在他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很甜，带着唇膏的味道，还有眼泪的咸味。

秦明月第三个，表情还是冷冷的，但她的手指在抖。她走过来，没踮脚——她够得着。她的嘴唇很凉，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恭喜。”她的声音很轻，然后转身退到一边。

赵红缨第四个，咧着嘴笑，眼泪还挂在脸上。“行啊你。”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鼻子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很干，有裂口——前线缺水，她没时间喝水。然后她松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请客。”

柳如烟第五个，抱着那束花，脸红红的。她走到他面前，把花递给他。“林大哥，恭喜你。”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很柔，带着花香。然后她退后一步，低下头，耳根红了。

赵雪儿最后一个。她站在最远处，手里还拿着那个笔记本。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哭。她伸手，拉住他的领带，把他往下拉了一点。然后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脸颊，不是额头，不是鼻子，是嘴唇。

她的嘴唇很烫，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她吻了很久，久到旁边五个女人都愣住了。然后她松开他，退后一步，把笔记本抱在胸前。

“你又亲嘴！”苏婉清第一个喊出来。

“习惯了。”赵雪儿的表情没变，但她的耳根红了。

“你每次都亲嘴！”苏婉清的声音又急又恼。

“你亲的是脸，我亲的是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那是礼貌。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