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烈士之后，我成立若雪建国基金会

京城饭店，宴会厅。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红毯从门口铺到主席台，两旁的鲜花篮一个挨一个，百合、玫瑰、满天星，香气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主席台上方挂着一条红色横幅，上面写着“若雪建国基金会成立仪式”几个金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来了很多人。军区首长、省城苏万山、京城商界名流、各大媒体记者，还有从各地赶来的烈士家属。宴会厅里人头攒动，西装和军装交错，闪光灯此起彼伏。服务员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托盘上的香槟杯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林锋站在台下，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带是沈清雪早上帮他系的——她系得很慢，手指在他领口上停了好久，说“第一次系，系不好”。林锋说“多系几次就熟练了”。她的脸红了。

“紧张吗？”沈清雪站在他旁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肚子还看不出来，但腰身比以前圆润了一些。她的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是林锋送的。

“不紧张。”

“骗人。你的手在抖。”

林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抖。沈清雪笑了。

“我骗你的。”

“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她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带。手指在他领口上轻轻抚过，很慢，很仔细。

“林锋。”

“嗯。”

“你妈妈在天上看着你。她一定很高兴。”

林锋没说话。他握住她的手，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司仪走上台，拍了拍话筒。音响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宴会厅里安静了下来。

“各位来宾，若雪建国基金会成立仪式现在开始。首先，请基金会创始人林锋先生致辞。”

掌声响起。林锋走上台，站在话筒前。灯光打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睛扫过台下的人群。首长坐在第一排，穿着军装，胸前挂满了勋章。秦明月坐在他旁边，穿着黑色西装裙，表情冷冷的，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赵雪儿坐在第三排，穿着白色风衣，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林婉儿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脖子上戴着那条银链，雪花吊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还有很多人。军区医院的同事，京城商界的朋友，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面孔。

“各位。”林锋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母亲是国安局的烈士。她叫林若雪，代号‘雪狐’。她为了这个国家，牺牲了自己的一生，也牺牲了陪我的时间。”

台下安静了。闪光灯停了。服务员停下了脚步。

“我父亲还活着。他受了重伤，失去了记忆，在疗养院里。他不记得我了，但他记得我母亲的名字。他说，我母亲是个好人，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林锋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他们做了。现在，轮到我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

“若雪建国基金会，将致力于帮助烈士遗属——为烈士子女提供教育资助，为烈士配偶提供生活保障，为烈士父母提供医疗救助。这是我欠他们的。也是这个国家欠他们的。”

他鞠了一躬。掌声雷动。

首长第一个站起来。他走上台，跟林锋握了握手。

“小林，好样的。”他的声音很亮，“我捐一百万。”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秦明月站起来，走上台。

“五百万。”她的声音很冷，但她的眼睛很亮。她看了一眼林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下台。

赵雪儿站起来，拿着文件袋走上台。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支票，放在台上。

“一千万。”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指在支票上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看了林锋一眼，目光很复杂，有骄傲，有心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是赵家干净的产业赚的。”她小声说了一句，只有林锋能听见。

林锋点了点头。她转身走下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婉儿站起来，走上台。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脖子上戴着那条银链，雪花吊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一千万。”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林氏集团捐的。老爷子说，这是林家欠林若雪的。”

台下有人交头接耳。林婉儿看着林锋，眼眶红了，但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