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沈父团聚，沈清雪跪地喊爸（2 / 2）
“像你母亲。”
林锋的手指攥紧了。
“你母亲林若雪，当年是我的学生。”老人的声音很轻，他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她的事，我知道一些。晚上你来我屋里，我慢慢跟你说。”
沈清雪看看父亲，又看看林锋。
“爸，林锋的母亲……你认识？”
“认识。”老人转过身，走回诊室，“进来吧。我给你们倒杯水。”
诊室很小，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检查床。桌上堆着病历本和药瓶，墙上挂着人体解剖图，图已经发黄了，边角翘起来。老人给他们倒了水，杯子是搪瓷的，磕掉了好几块瓷。
“你母亲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学生。”老人坐在椅子上，手指摩挲着杯沿，“她在军区医学院念书的时候，我是她的导师。她学什么都快，考试永远第一。别人要看好几遍的书，她翻一遍就记住了。”
林锋没说话。
“后来她去了京城，我们就断了联系。”老人的声音越来越轻，“再后来，就听说她被赶出了林家。所有人都说她与人私通，败坏门风。”
“不是的。”林锋的声音很平静，“她是自己走的。”
老人看着他，点了点头。“我知道。她不是那种人。”
天快黑了。林锋和沈清雪在镇上的小旅馆住下。房间不大，两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脸盆架。窗外的山黑黢黢的，像一头趴在地上的巨兽。
沈清雪坐在床边，抱着膝盖，看着窗外。
“林锋。”
“嗯。”
“我爸说你母亲是他学生。”
“嗯。”
“他说你母亲是好人。”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林锋。”
“嗯。”
“你以后，会不会也变成你母亲那样？”
“哪样？”
“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林锋没说话。
沈清雪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水光。
“林锋。”
“嗯。”
“我不要你一个人扛。我陪你扛。”
林锋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好。”他说。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山里的夜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