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擦药擦出火花，军区第一军医脸红一整夜（1 / 2）

沈清雪的手停在他手背上，棉签早就掉了，碘酒也洒了，她什么都没管。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抖，“他还活着？”

“活着。”林锋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了几道白印子。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一滴接一滴，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

“他在哪？”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你告诉我他在哪？”

“现在还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有人还在找他。”林锋看着她，“那些人，比你更想找到他。”

她的脸色变了。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谁？”

“林家二房。”林锋的声音很低，“你父亲当年发现了一些东西，那些人不想让这些东西见光。他跑了十年，那些人找了十年。你现在去找他，等于告诉他那些人在哪。”

沈清雪的手松了。她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肩膀在抖，但她没哭出声。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林锋沉默了一会儿。不能说真话。穿越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查赵家的时候，找到了一些线索。”他的声音很平静，“赵家当年跟林家二房有生意往来。你父亲的事，赵家的档案里有记录。他跑了，但没被抓到。他还活着，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小山村。”林锋看着她，“具体的位置，我还要再查。但我能确定，他活着。”

沈清雪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她没忍住，也没想忍。她就那么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的白大褂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他……他过得好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不好。”林锋看着她，“但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她捂住了嘴。她的肩膀抖得厉害，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但她一声都没出。她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孩子。台灯的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瘦瘦的，小小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林锋没说话，也没动。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她哭。

过了很久，她的肩膀慢慢不抖了。她放下手，用袖子擦了擦脸，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上还有咬出来的印子，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的声音还有点哑，但已经稳了很多，“谢谢。”

“不用谢。”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台灯的光都好像暗了一些。

“林锋。”

“嗯？”

“你刚才说的条件……是什么？”

她没低头，没躲，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羞，有一点怯，还有一点倔。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层红晕照得格外明显，像雪地里落了一片桃花。

林锋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先擦药。”他说，“你的手在抖，擦不干净。”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抖得厉害。刚才攥他手腕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松开了，手指反而抖得像筛糠。她深吸一口气，从急救箱里重新拿了一根棉签，蘸了碘酒，继续擦。

这次她的手稳了很多。碘酒擦过伤口，她吹了吹，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的手很凉，但呼吸是热的，一冷一热交替落在他的手背上，像蚂蚁爬过皮肤。

“你还没回答我。”她的声音很轻，头低着，没看他。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他膝盖旁边，发梢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

“什么条件？”

林锋没说话。他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看着她的长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台灯的光照在她的发顶上，有一圈淡淡的晕。

“做我的女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的手停了。棉签按在他的伤口上，碘酒渗进去，有点疼。她没动，就那么按着，像是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做我的女人。”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没变，还是那么轻，那么淡。

她的脸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领口下面的皮肤都在发烫。她的手指攥着棉签，指节发白，攥得紧紧的。棉签都快被她捏断了。

“你——你凭什么？”她的声音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