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杀失败，我踩着脸让赵家带话（1 / 2）

晚上十点，军区大院外的巷子。

路灯坏了一半，剩下几盏也忽明忽暗，把整条巷子照得像鬼片现场。墙根下堆着几袋垃圾，一只野猫蹲在垃圾桶上，绿莹莹的眼睛盯着巷口。远处的军区大门口，哨兵换岗的声音隐约传来。

林锋从军区招待所出来，打算去街角的小卖部买包烟。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养成的习惯——晚上十点，出门走一圈，想想事情。

他刚走出军区大门两百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后有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人的。脚步声很重，不像路人，像是故意踩出来的。

林锋没回头。他继续往前走，拐进了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的墙壁把路灯的光挡在外面，只剩下一道长长的暗影。他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停了下来。

“出来吧。”他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脚步声停了。然后，从巷口和巷尾同时涌进来一群人。前面五个，后面五个，把他堵在中间。每人手里都拿着东西——铁棍、钢管、砍刀，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脸上从左眉到右下巴有一道长长的疤，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手里拎着一根铁棍，棍子在地上拖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锋？”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

“是我。”

“那就没错了。”刀疤脸把铁棍扛在肩上，“有人让我们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下辈子，别惹赵家。”

林锋笑了。

“你们是赵德彪的人？”

“彪哥的人。”刀疤脸往地上吐了口痰，“彪哥进去了，但他的兄弟还在。你把他送进去，他的兄弟送你上路。公平吧？”

“公平。”林锋的语气很淡，“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能不能活着回去。”

刀疤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身后的打手们也笑了。笑声在巷子里回荡，像一群鬣狗在叫。

“小子，你一个人，我们十个人。你拿什么跟我们打？”

林锋没说话。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脖子扭了扭，发出咔咔的声响。然后他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

“我数三个数。”

刀疤脸的笑声停了：“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三。”

十个打手握紧了手里的家伙。

“二。”

刀疤脸的脸色变了。他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这个年轻人太平静了。被十个人围住，连呼吸都没乱。

“一。”

林锋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刀疤脸只看到眼前一花，手里的铁棍就被人攥住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棍子上传来，他的虎口被震裂，铁棍脱手。下一秒，他的膝盖被踹了一脚，整个人跪了下去。

第二个打手举起钢管往林锋头上砸。林锋侧身，钢管擦着他的耳朵过去，砸在墙上，火星四溅。他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一拉，那人的肩膀脱臼了，惨叫着摔倒。

第三个冲上来，林锋一脚踹在他胸口，他整个人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个人。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林锋的手肘砸在第七个人的太阳穴上，那人直接晕了过去。第八个人转身想跑，被他一记飞踢踹翻。第九个人手里的刀还没举起来，就被他抓住了手腕，用力一拧，刀掉在地上，清脆的金属声在巷子里回荡。

第十个人站在原地，腿在抖，手里的钢管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砸。

林锋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那人的手就软了，钢管掉在地上，砸在自己脚上，他都没感觉到疼。

“跑。”林锋说。

那人转身就跑，跑了两步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消失在巷口。

三十秒。十个人，八个躺在地上呻吟，一个晕了，一个跑了。

林锋走到刀疤脸面前，蹲下来。刀疤脸跪在地上，膝盖肿得像馒头，额头上全是汗，脸上的刀疤扭曲着，像一条被踩扁的蜈蚣。

“你——你——”

“回去告诉赵家的人。”林锋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赵德彪是我送进去的。不服气的，尽管来。来一个，我灭一个。来十个，我灭十个。来一百个——”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

“我灭一百个。”

刀疤脸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锋站起来，踩着他的脸，把他按在地上。鞋底碾过那道疤，刀疤脸发出一声闷哼。

“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