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血井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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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母的嘴唇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无声的呢喃。但林砚“听见”了那句话，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
“你来了。林家最后一个守护者。”
“我不是来守护你的。我是来杀你的。”
血母的嘴唇又动了一下。
“你杀不了我。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林砚的意识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回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蹲在地下室里，右手还伸在洞里，左手抓着断念匕首的刀柄。沈瑶蹲在他旁边，脸色惨白，正在用力拉他的右臂。
“你刚才失去意识了！整整十分钟！你的眼睛翻白了！”
十分钟？林砚感觉只过了几秒钟。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手指被洞口的边缘割破了好几道口子，血还在滴。灰色的皮肤又褪了一些，露出下面苍白的本色。但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不能动了，无名指和小拇指还能微微弯曲，大拇指完全僵硬。
血母吸走了他右臂的力量。
“我没事。”林砚把右手从洞里抽出来，用左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纱布，缠在伤口上，“血母在下面。她比我想象的强大。她的力量在恢复。”
“还能继续吗？”马明远问。
“能。”
林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右臂。右手的五根手指中，只有无名指和小拇指还能动，中指和食指像两根木头。他用左手把断念匕首从刀鞘里抽出来，放在右手的手心里，然后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把右手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弯，包住刀柄。无名指和小拇指向内扣紧，中指和食指虽然不能主动扣紧，但被掰弯后不会自己弹开。
他用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拇指夹住刀柄，中指和食指充当垫片，大拇指压在上面。这是一个极不稳定的握法，但只要他不松手，刀就不会掉。
“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