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灞河的采沙场》(1 / 2)
灞河在西安东边,历史比皂河悠久得多。唐代的时候,灞桥是送别的地方,折柳相送,灞桥风雪。诗人们写灞桥、写灞河,写了上千首。
林砚站在灞河的岸边,看着眼前这条被采沙船挖得千疮百孔的河。
采沙场已经废弃了。采沙船锈在了河床上,船底烂穿了,只剩下龙骨和几根肋骨一样的铁架。河边堆着小山一样的沙堆,沙堆上长满了草,有些草比人还高。河水混浊,呈黄褐色,水面上漂着黑色的油膜和白色的泡沫。
马明远停好车,从后备箱里拿出探测仪。“这里离地图上的点还有多远?”
林砚用手机上的定位软件测了一下:“大约五十米。点就在河中央。”他指着离岸边大约三十米远的一片水面。水面看起来很平静,但仔细看会发现,那里的水颜色和别处不一样——不是黄褐色,是黑色,像墨水。
“河床被挖得太深了。采沙船挖走了几米深的沙子,如果镇魂碑埋得不深,可能已经被挖出来了,或者被破坏了。”
马明远脱了鞋,拿着探测仪走进河里。水越来越深,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到大腿根的时候,他停下来了,因为探测仪上的信号越来越强。
“我到了!下面有大石头,但位置偏了,不是平的,是斜的。应该是被采沙船挖的时候撞歪了。”
林砚站在岸边,打开阴阳眼。河床下面的金色雾气很浓,但形态异常——不是从石碑上向四面八方扩散,而是从石碑的侧面大量涌出,像河流被大坝拦住了,水从坝的缺口冲出去。
“镇魂碑歪了。封印的缺口很大。”林砚从背包里拿出三张符纸,用左手夹住,咬破舌尖把血喷在上面。符纸吸收了血,颜色从黄色变成了暗红色。
“马哥,你把这三张符纸贴在石碑的歪斜处。能贴多深贴多深,用石头压住,别让水冲走。”
马明远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潜进水里。林砚看不见水下的情况,只能看见水面上冒出一串气泡。大约过了三十秒,气泡停了。又过了十秒,马明远从水里冒出来,大口喘气。
“贴好了。最大的一张贴在石碑的斜面上,用一块石头压住了。另外两张贴在侧面,用淤泥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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