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昏迷》（1 / 2）
林砚昏迷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七岁，住在那栋老房子里，母亲还在，父亲也还在。他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画画，画的是窗外的那棵槐树，树叶在风中摇摆。
母亲走过来，蹲在他身边，看着他画画。
“砚儿画得真好。”母亲摸了摸他的头，“以后想当画家吗？”
“想！”七岁的林砚笑着说，“我要画好多好多画，给妈妈看。”
母亲笑了，笑容温暖。
画面一转，林砚站在母亲的墓前，手里拿着一束菊花。墓碑上刻着“慈母苏静之墓”，落款是“不孝子林砚”。
“妈，我帮你报仇了。”林砚说，“血母沉睡了，血衣教的人也抓了很多。你安息吧。”
墓碑上，母亲的照片好像在对他笑。
画面再转，林砚站在一片黑暗中，四周什么都没有。他走了很久，走到一座桥前，桥是石头的，桥下流淌着黑色的河水。
桥头站着一个老人，穿着灰色长袍，拄着拐杖。
白无常。
“小林，你怎么来这里了？”白无常看着他，“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是哪？”
“阴阳交界处。再往前走，就是阴间了。”白无常指着桥的另一头，“你差点就过去了。回去，你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
“第九颗碎片。血母的最后一颗碎片，在一个人身上。”
“谁？”
白无常没有回答，推了他一把。
林砚猛地睁开眼，看见白色的天花板，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医院。
沈瑶趴在床边睡着了，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
林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沈瑶醒了，看见他睁着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终于醒了！四天了！医生说你差点变成植物人！”
“没事，死不了。”林砚的声音沙哑，“我爸呢？”
“他在隔壁病房，已经能下床走路了。他每天来看你三次，每次坐一个小时。”
林砚松了口气。
护士进来检查了生命体征，说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沈瑶给他倒了一杯水，扶着让他喝了几口。
“第九颗碎片，在一个人身上。”林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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