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昏迷》

沈瑶愣住:“什么？”

“白无常在梦里告诉我的。血母的最后一颗碎片，不在某个地方，而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被碎片附身了，变成了活着的容器。”

“谁？白无常说了吗？”

“没有。”林砚摇头，“但他说那个人是血衣教的关键。”

沈瑶沉默了几秒:“会不会是血衣教的首领？孟庆山死了，但新的首领还没抓到。”

“有可能。”林砚说，“帮我联系李铭远，让他查一下血衣教新首领的身份。”

沈瑶点头，出去打电话。

林砚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第九颗碎片，在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是谁？

他想起了白无常说过的一句话——“血衣教的首领，是唐朝血衣教创始人‘血衣道人’的后代，姓孟。”孟庆山是姓孟，但他死了。新的首领也姓孟吗？还是另有其人？

他闭上眼睛，试图回忆母亲笔记里的内容。

笔记里有一页，记录了血衣教的核心成员名单，但没有首领的名字。母亲在那一页的页脚写了一句话:“首领的身份是最大的秘密，连核心成员都不知道。只有‘嫁衣’才能见到首领。”

嫁衣。母亲是第七个嫁衣，她见过首领。

但母亲从来没有告诉林砚首领是谁。

为什么？

也许不是不想告诉，而是不能告诉。也许首领用了某种邪术，让见过他的人无法说出他的身份。

林砚睁开眼睛，从枕头下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你见过血衣教的首领吗？”

林正堂沉默了几秒:“见过一次。你母亲带我去见的，在一个很暗的房间里，那个人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但他说话的声音，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在哪里？”

“想不起来了。每次回想，记忆就会变得模糊。”

“这是邪术。”林砚说，“他不想让人记住他。”

“你找到第九颗碎片了？”

“没有，但快了。”

林正堂叹了口气:“小心点。你母亲当年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就……”

“我不会重蹈她的覆辙。”林砚说，“我保证。”

挂了电话，林砚看着窗外的阳光。

第九颗碎片，他一定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