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手术》（2 / 2）
一根、两根、三根……割到第七根的时候，种子的触手终于松开了。林砚把种子从伤口里拉出来，握在手心。
种子像一颗黑色的珍珠，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还在跳动。
林砚把种子放在不锈钢盘子里，种子跳动了几下，然后裂开，黑色的雾气涌出来，在空气中凝聚成一张扭曲的脸——是血母的脸，但只有一瞬间，就消散了。
林正堂的胸口伤口被周医生缝合，生命体征稳定。
“成功了。”周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休养一个月就能恢复。”
林砚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白发又多了，几乎看不到黑色了。
沈瑶扶他起来，给他倒了一杯葡萄糖水。
“你又消耗了生命力。”沈瑶的声音哽咽，“你到底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林砚喝了口水，“但至少还能再撑几次。”
林正堂被推去病房休息，林砚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闭着眼睛。
沈瑶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林砚，你是不是从来不想以后的事？”
“什么以后？”
“比如……你能活多久？你会不会结婚？你会不会有孩子？”
林砚沉默了几秒:“以前没想过。现在想，但不敢想。”
“为什么？”
“因为想了，就会怕死。怕死了，就做不了该做的事。”
沈瑶没有说话了，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