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手术》（1 / 2）
三天后，李铭远安排了一个私人诊所，专门用来做取出种子的手术。
诊所不在市区，而在郊区的一栋别墅里，外表看起来是普通住宅，里面却配备了全套的手术设备。主刀的医生姓周，五十多岁，据说是国内最好的外科医生，同时也是特殊案件调查科的编外顾问。
林砚带着父亲来到诊所。林正堂躺在手术台上，脸色平静，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爸，别怕。”林砚握住父亲的手，“很快就好。”
“我不怕。”林正堂笑了笑，“我只是在想，你妈要是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心疼。头发全白了，身上全是伤。”
“她不会心疼，她会骄傲。”林砚松开手，走到手术台旁。
周医生递给他一副无菌手套:“你确定要自己动手？”
“断念匕首只有我能用。”林砚戴上手套，从包里拿出匕首，“而且只有我的阴阳眼能看见种子的位置。”
周医生点头，给林正堂打了局部麻醉。林正堂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身体动不了。
林砚打开阴阳眼，扫视父亲的身体。
种子的位置在胸腔里，靠近心脏，但确实在移动——像一条蛇，在血管和肌肉之间缓慢蠕动。种子是一团黑色的雾气，凝聚成核桃大小的球体，表面有无数根细小的触手，扎进了周围的组织。
“我看见了。”林砚说，“在心脏旁边。”
他用断念匕首在父亲的胸口划了一个小口，鲜血涌出来，但不多。周医生用止血钳撑开伤口，林砚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摸到了那颗种子。
种子的触手感觉到了威胁，开始疯狂蠕动，往心脏方向钻。林正堂的身体剧烈抽搐，即使打了麻醉，他也能感觉到剧痛。
“按住他！”林砚喊道。
周医生和护士按住林正堂的手臂和腿，林砚用两根手指夹住种子，往外拉。
种子的触手死死抓住周围的组织，像树根一样，拉不动。林砚用断念匕首割断了几根触手，种子剧烈颤抖，释放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顺着林砚的手指钻进他的身体。
林砚感觉一阵眩晕，白发又多了几根。
他咬着牙，继续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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