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宣示主权(1 / 2)
谢婉打开瓷盒,里面是一种淡黄色的油膏,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是什么?”
“冻疮膏。我母妃的方子。”萧永安说,“你手指有冻疮的迹象,不擦的话过几天就会裂。”
谢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确实有几个小红点,微微发痒。
“多谢王爷。”
她蘸了一点油膏,涂在手指上。油膏很细腻,一抹就化开了,手指顿时舒服了很多。
萧永安看着她涂药膏的动作,忽然说了一句:“你的手,不应该长冻疮。”
谢婉抬头看他。
萧永安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眼神有些复杂。
“弹琴的人,手是最重要的。你要爱惜。”
“我会的。”谢婉把瓷盒盖好,递还给他。
萧永安没有接。
“你留着用。”
谢婉愣了一下,把瓷盒攥在手心里。
“谢谢王爷。”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萧永安又说了一句。
“谢婉。”
她停下来。
“明日午后,别忘了。”
“不会忘的。”
谢婉走出红梅里,北风迎面扑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但她手里的瓷盒还是温的。
她把瓷盒贴在心口,快步走回了药房。
那天晚上,谢婉躺在床上的时候,把那盒冻疮膏放在枕头边,看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舍不得用它。
也许是怕用完了,就没有了。
也许是怕用完了,他就不会再给了。
窗外的风呼啸了一整夜。
谢婉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萧永安覆在她手背上的触感,凉凉的、薄薄的茧、骨节分明。
她把手伸到眼前,借着月光看了看。
那层油膏还在,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谢婉把手贴在脸颊上,闭上眼睛。
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他是王爷,她是质子。
他立过誓,终身不娶。
而她,连喜欢他的资格都没有。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如果他没有立那个誓,如果她不是质子,如果他们只是两个普通人,在红梅树下相遇,她是不是可以大大方方地看他一眼,说一句“你的琴弹得真好”?
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落在枕头上。
谢婉没有擦。
她让自己哭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明天还要学琴。
她不能带着红眼圈去见他。
窗外,风停了。
月光洒在那棵老槐树上,树影婆娑,像是一双手,在轻轻地抚摸这片沉默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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