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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三把钥匙,一具旧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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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到得比叶青衣快。

他一路从北郊赶回第七局,身上还沾着血雾残灰,手里拎着一个密封袋。

袋子里是仙盟印鉴碎片。

碎得很难看。

南宫蝶把袋子接过去,抖了抖。

“沈执行官,你当时是用刀砍的,还是拿牙啃的?”

沈宴没有理她。

陆沉靠在第六层门边,懒洋洋补刀:“他那会儿叛盟,情绪饱满,动作粗糙,可以理解。”

沈宴看他:“你闭嘴。”

陆沉:“你求我。”

沈宴把刀往地上一插。

第六层的旧禁灵灯闪了两下。

南宫蝶赶紧挡在中间。

“别打,别打。这里是婴房遗址,尊重一下旧案现场。”

陆沉:“他先瞪我。”

沈宴:“你先说话。”

南宫蝶:“你们两个加起来有没有八岁?”

苏缈坐在小床边翻病历册。

她没管他们。

病历册的页码很怪。

正着翻,是零一分割记录。

倒着翻,是陆沉的镇压源记录。

从中间撕开,有一层极薄的夹页。

夹页上记录的是“替代品苏缈观察日志”。

每天一条。

多数内容很短。

第一天,生命体征稳定。

第九天,本源排斥下降。

第二十七天,喊过“姐姐”,无对应记忆。

第六十一天,m-07要求见她,被拒。

第六十二天,m-07自残,拒绝供能。

第六十三天,执行记忆切割。

苏缈指尖停在这行字上。

陆沉也看见了。

他没再跟沈宴吵。

南宫蝶把印鉴碎片接入设备,开始重构秩序钥匙。

“印鉴毁得太碎,只能取旧裁决波形。沈宴,你得配合。”

沈宴走过去。

“怎么配合?”

“把你当年执行仙盟规章时的灵力频率放出来。”

陆沉:“他都叛盟了,还能放吗?”

沈宴看向苏缈。

“能。”

苏缈翻页,没抬头。

“别逞强。旧裁决频率会反噬叛盟者。”

沈宴说:“海城还需要第七层真相。”

陆沉啧了一声。

“这话听着就苦。你们仙盟培养人的方式是不是从小泡苦瓜汁?”

沈宴懒得骂他,抬手按住印鉴碎片。

银白灵力注入。

碎片颤动。

仙盟机械音从碎片里冒出来。

“叛盟者沈宴,裁决权限无效。”

沈宴手背裂开血口。

南宫蝶皱眉:“别硬顶,它在反查你的誓约链。”

沈宴咬着牙没松手。

银白光从碎片里钻出,爬上他手臂,试图把他的执行序列剥出来。

苏缈合上病历册。

“陆沉。”

陆沉站直。

“又到我皮厚环节?”

“打断反查。”

陆沉抬手,一爪按在银白光上。

魔元钻进去,像恶犬闯进祠堂,逮着牌位就啃。

仙盟机械音刺耳变调。

“污染!污染!”

陆沉笑:“别喊,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南宫蝶忙着重构波形,听到这句,手一抖。

“陆顾问,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容易被误会的台词?”

苏缈:“专心。”

“是。”

沈宴额角渗血。

他没有叫疼。

仙盟旧誓约一层层剥开,露出最底部的执行官印记。

不是银白。

是灰色。

南宫蝶一愣。

“你底层权限怎么是灰的?”

沈宴低头看着手背。

灰色印记浮出。

第七局临时监察序列。

南宫蝶翻了数据库,表情变得古怪。

“十年前,你被调来过零号井?”

沈宴皱眉:“我那时还没进海城。”

“档案说你来过。”南宫蝶把屏幕转向众人,“执行官预备役,沈宴,参与零号井外部警戒,时长三小时。”

沈宴盯着那行字。

“我没有这段记忆。”

陆沉:“欢迎加入失忆俱乐部。”

沈宴没接茬。

苏缈看向他:“你当年几岁?”

“十五。”

南宫蝶继续查。

“外部警戒后,你的履历多了一条心理评估:对圣女替代计划无认知风险,可放行。”

沈宴的手停了一下。

银白碎片趁机反扑,割开他掌心。

苏缈抬手,一道冰蓝灵力压住碎片。

“稳住。”

沈宴垂眼。

“我稳得住。”

陆沉看他两秒,忽然说道:“十年前的你,应该见过她。”

沈宴:“谁?”

陆沉指了指病历册。

“零一残片,或者苏缈。”

沈宴沉默。

片刻后,灰色印记里弹出一段旧影像。

画面摇晃。

十五岁的沈宴站在零号井外,穿着不合身的预备役制服,手里握着训练刀。

远处有哭声。

一个研究员从他身边经过,低声骂:“m-07又闹,零一也闹,一群耗材还真把自己当人。”

少年沈宴抬头。

他问:“里面是人?”

研究员笑了。

“规章里不是。”

画面到这里断掉。

沈宴看着那句话,许久没有动。

陆沉难得没有阴阳怪气。

南宫蝶重构完成。

银白碎片被压成一枚断裂钥匙。

秩序钥匙,获得。

沈宴收回手,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苏缈把一枚疗伤符丢给他。

“包上。”

沈宴接住。

“多谢总督察。”

陆沉看他:“她让你包手,不是封官。”

沈宴:“你很闲?”

陆沉:“我负责活跃气氛。”

南宫蝶把两把钥匙收好。

“还差存续钥匙。”

叶青衣在十分钟后抵达。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江月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被封住灵脉的医修。

那医修身上穿着三院白袍,胸口有冷绿水印。

叶青衣把人丢到地上。

“路上抓的。他想烧三院旧档。”

医修抬头,看见苏缈,突然笑了。

“替代品迟早要回到母体。”

江月一脚踩住他后背。

“说人话。”

医修被踩得闷哼,仍在笑。

“存续不死。你们救下的人,全是容器。病历在,器官在,名字在,谁都能回来。”

叶青衣蹲下,取出三根银针。

医修笑声停了。

“你敢动我?我是存续行途注册医师。”

叶青衣把第一根针扎进他耳后。

医修抽搐了一下。

叶青衣语气很轻。

“注册医师?”

第二根针落下。

“医师救人。”

第三根针抵住他眉心。

“你们只是仓库管理员。”

医修嘴里冒出冷绿泡沫,水印试图自毁。

江月手中水刃一压,把他喉间那道绿线剜了出来。

南宫蝶看得牙酸。

“江月,你现在业务挺熟。”

江月擦了擦手:“叶姐教得好。”

叶青衣把旧医疗印章取出。

印章残破,边角缺了一块。

她递给苏缈。

“存续钥匙需要医疗线承认。仅凭印章不够。”

苏缈:“还要什么?”

叶青衣看向地上的医修。

“要一个存续线活口作废旧誓约。”

医修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