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五个秋天（2 / 2）
“忘了。下次不会忘。”
“下次是什么时候？”
“明天。明天不会忘。”
四
顾夜白第一次考托福，成绩不理想。不是不够，是阅读分数比他预期的低了一点。导师说“够了”，他说“再考一次”。导师看了他一眼，没有劝。
他没有告诉林星辰分数，只说了“还要再考”。她也没有问分数，只说了“我等你”。
“你不问我考了多少？”
“不问。你说了还要考，就是不够。够了，你就不考了。”
“你不怕我一直考不过？”
“不怕。你考不过，我等你。考过了，我送你。考几次，送几次。”
五
十二月的第一天，顾夜白收到了美国导师的回复。邮件很短，只有两行字——“你的背景很强。欢迎来。我等你。”
他把邮件转发给林星辰。她看了，回了一条消息。
星星不说话：“他说等你。”
g：“嗯。等我。”
星星不说话：“我也等你。”
g：“嗯。我知道。”
六
夜深了，林星辰一个人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阳光的味道，干燥而温暖，像夏天傍晚的风。但这味道越来越淡了。她抱着枕头，翻到另一面，闻了闻——还有一点。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他说——顾夜白，你要走了。去很远的地方。五年。你说会回来，我信。不是信你说的，是信你。你说了，就会做到。做不到，你也会告诉我。告诉我的时候，会说“对不起”。我会说“没关系”。然后等你。等你说“我回来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