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等待的日子
“顾夜白。”
“嗯。”
“你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我问你。不是问你我想吃什么。”
顾夜白看着货架上的蔬菜。西红柿、黄瓜、青椒、茄子，红的绿的紫的，码得整整齐齐。他的目光从这头扫到那头，又从那头扫到这头。
“西红柿。”
“西红柿炒蛋？”
“嗯。”
“还有呢？”
“你选的。你选什么，我吃什么。”
林星辰拿了几个西红柿，又拿了一盒鸡蛋。她挑得很仔细，每一个都要翻过来看一看，把不好的放回去。他站在旁边，没有催她。他知道，她挑的不是西红柿，是日子。一个一个地挑，挑好的，选好的，把不好的放回去。日子也是这样。好的留下来，不好的让它过去。
五
回到公寓，林星辰把菜放进冰箱。西红柿放一格，鸡蛋放一格，青椒放一格。摆得整整齐齐，像他书架上的书。
顾夜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顾夜白。”
“嗯。”
“你论文的事，别想了。想了也没用。”
“没想。”
“你每次说没想的时候，都在想。”
“想了一点。”
“想什么了？”
“想如果中了，第一个告诉你。”
“如果没中呢？”
“也第一个告诉你。告诉你，没中。然后说，没关系。再改。”
林星辰关上冰箱门，转过身看着他。“顾夜白。”
“嗯。”
“你知道吗，你比以前厉害了。”
“哪里厉害了？”
“以前你只告诉我好消息。不好的，自己扛。现在不好的，也告诉我。告诉我了，就不是你一个人在扛了。”
六
深夜，顾夜白送林星辰回宿舍。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整条路照得通明。
“到了。”她说。
“嗯。”
“你回去吧。明天见。”
“明天见。”
她转身上楼，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她朝他挥了挥手，他也挥了挥手。
回到宿舍，她站在窗边，往下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她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星星不说话：“灯亮了。”
g：“看到了。”
星星不说话：“今天你说，如果中了，第一个告诉我。如果没中，也第一个告诉我。”
g：“嗯。”
星星不说话：“不管中不中，都第一个告诉我。”
g：“嗯。”
星星不说话：“你只会说好吗？”
g：“都会告诉你。”
（第一百二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