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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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钰喘着粗气,头脑昏昏沉沉地窝在蔡介怀里任其摆弄,药物所致,他皮肤上越来越难耐的灼热感,让君钰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蔡介,想要……

“蔡子明……”君钰道。

“玉人?”

“你,出去……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要七窍流血而亡吗,玉人?”

蔡介看着君钰汗水淋漓,望着君钰隐忍倔强的表情,尽管眼前爱慕多年的人唾手可得,但似乎,也有些下不去手了。

君钰道:“纵使那样……也好过,好过现在任你凌辱……”

“凌辱?”蔡介冷哼一声,手指抚上君钰汗湿的面庞,他的眼内满是阴郁,“玉人,给我便是对你的凌辱,你便是宁死也不肯给我?”

君钰咬紧牙关,艰难地保持着一丝清醒:“同是男子,你可……你可愿意被人所强迫,伏于他人身下、任由其羞辱摆布?若你觉得被下药强迫着雌伏于他人身下、如这样的强暴非是凌辱,那蔡将军唔……可愿‘身先士卒’?”

“只要你肯,我雌伏你的身下又如何,可是你肯吗?你现在连与我交往都不愿意。我是卑鄙,可若不是你的冷漠,我需要这样卑鄙吗?那不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蔡介的手指绕上君钰颊边落下的青丝,眼中满是迷恋地将那缕发丝送至鼻尖轻嗅,“玉人,我和你一样,出身大族,我祖辈积德,我纵然不立战功,亦可平步青云,锦衣玉食、鲜衣怒马一生一世。可那年,你回到清河,我随叔父到君府去,我第一瞧见了你,就被你所吸引,那时候,你折一枝柳条,在那片海棠花下,武着一套太极剑法,你少年便已经这般的出尘好看,纵使是随意披的一身宽袍长衣,也是如此仙气,那一套普普通通的剑法在你身上展现出来,却出尘漂亮得叫我永生难忘……从前,你作为一个新来之人,却和我们说什么‘向北望星提剑立,一生长为国家忧’,他人因你是山野学艺方归来籍籍无名而瞧不上你,可自你说那话以后,我便暗自发誓和自己道,他日我定要成为你这般走到哪里便是万人瞩目的优秀之人。所以我从战场上一次一次地走了过来……”

君钰没有说话,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蔡介。

蔡介自顾自地说了一番言语之后,又道:“……想来你不会知晓,蔡子明曾在那面墙后偷偷瞧了你多少回——君玉人,你曾是我蔡子明一生的追求,你知道吗——”

君钰瞧着蔡介,默默无言,捂着自己蠕动不停的肚腹转过面去,避开蔡介的目光,他似是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

蔡介道:“玉人,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君钰才粗喘着气道:“你现在让我感觉很恶心。”

蔡介瞳孔一缩,面容扭曲,一丝阴霾在眸中一闪而过,接着,他又听到君钰继续讽他说道:“蔡将军的情感贵重,说是对我在求爱,可你怎的专做些卑鄙强迫的行当,你的建功立业,不皆是你自己的荣光,可与我有半分的瓜葛与共享?哈哈,如今你却把这些年的辛苦算在因为爱慕我之事上?当真可笑!我君玉人‘福薄’,担不起蔡将军这般的‘厚爱’。”

蔡介抿唇片刻,又道:“当初你我分道扬镳是我的过错,我不该诓骗你去杀王谢之,可终究我也没办法……后来,因我酒后对你爱慕的一番言论,你便那般干脆地对我避之不及。玉人,我真是不明白,我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好,竟叫你如此瞧不上我,对我冷漠如此?”

君钰道:“你也说了,你骗我去杀了一个我不想杀的人,你既然记得,你还有什么好问的。你我已经恩断义绝,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们不是一路人?”蔡介反问,“那宣王呢?宣王便和你一路的人?”

“……”

见君钰沉默不语,蔡介又道:“玉人,很快你便会知道,宣王也不会同你为一路,他本就是个狼子野心之人,为了权力他将会什么都干得出来,如今被他猜忌的你,迟早也只是会变成他手下的亡魂一缕。”

“蔡子明你够了——呃——”腹中蠕动剧烈,里面的小东西亦是极其不安,君钰觉得腰腹胀得难受,肚子里的痛楚越来越烈,身上的灼烧更是让他难以自制。

“呵,你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我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宣王很快就要对你哥动手了。看来,玉人你维护你的好徒弟宣王维护得紧,只可惜……”蔡介眼里划过一道邪火,顿了顿,他一把除去自己身上半开的华衣,道:“玉人,你在军中呆的时日也并不短了,你还不清楚我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日?既然你不念往日的旧情,我若求不得你的爱意,那我靠手段得到你有何不可?反正我很快要去北地,宣王也已经将你作为交易品卖给了我。你既宁死不屈,想必也不在乎肚子里的孽种,不如我先替你去了它,我们再好好地欢愉……”

蔡介说到孽种两字,君钰冷硬的神色有了一丝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蔡介粗糙的大掌抚上君钰那沉隆的肚腹,他缓缓用力,指腹在上面压出道道深痕,便见肚皮以肉眼可见的激烈蠕动着。

君钰抑制不住的痛吟出声,颤栗着拉住那只让他腹中炸开般痛苦的魔爪:“不……不要……蔡子明你疯了吗……”

“什么不要啊,玉人?”

肚子痛得好像那胎儿要被生生挤压出来一样,君钰扒着蔡介的手断断续续哀求道:“……嗯、呃痛……不要按、呃好痛啊……”

一道鲜血沿着君钰玫瑰花一般的嘴边再次溢出,滑过君钰优美的下颌,滴落在柔软的被衾上,泅出朵朵红梅瓣一般的花,

“玉人,看来你很在乎这个孽种啊……”蔡介见君钰如此脆弱的模样,阴沉的眸子倏忽颤了颤,不由松了手。

蔡介不再揉压君钰的肚子,转为轻柔的抚着那挣动强烈的肚子,贴着滚圆胀满的肚皮输送了一些内力过去安抚胎儿,嘴上却是继续嘲讽道,“你这腹中的孽种,是林琅的吧?玉人,你会不会对他太好了些?林琅有哪里好?他阴鸷桀骜、风流成性,口蜜腹剑到连自己的亲弟弟也杀,罔顾人伦霸占父亲的妾室,这种狠心绝情的人有什么值得你尽心竭力地辅佐了他那么多年,甚至你连自己也送给了他!”

“你……你住口!……”君钰看着面前面目狰狞的人,只觉得蔡介仿佛野兽,可怕可憎,可自己如今昏沉的脑子却头痛欲裂,手无缚鸡之力,除了语言,完全没有办法对蔡介的作为做出任何的反抗。

蔡介冷笑:“怎么了,玉人?我说到你的心上人难受了?这肚子里装的,是林琅的孽种,对吗?玉人,你知道我现在多想让这孽种现在就消失?”

“别……”君钰有些模糊的意识被蔡介这话说的一醒,他本能地道。“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蔡介道:“呵,玉人,你心心念念地想着你的好徒儿林琅,你可知他对你做了什么?遇仙合欢散正是他赠与我所用!他很快就会对你哥动手,如果得势,他将会杀了你哥,甚至是你!”

“不、不可能!琅儿不会那么做!”君钰猛然瞪大了双目,狠狠地瞪着眼前笑得扭曲的蔡介,“你休要骗我——”

蔡介像头野兽,他肆意地编造着谎言,只想让眼前的君钰情绪崩溃,以平复自己疯狂嫉妒而被刺痛的内心:“玉人,到现在你还要自欺欺人?我以为我是怎么能出现在这里?我与林琅协定只要将你给我一晚,我在京畿的两万大军就凭他调遣,你叛逃以后就对他失去了利用价值,你认为这种只赚不赔的交易,他会如何选择?你哥辅佐秦帝,和林琅他作对,他早就想杀你哥了,加上你现在的背叛,你说林琅会怎么对你们?在林琅他的心里,他的皇图霸业才是第一位,这点你应该很清楚!他前一段时间,还让人弹劾太尉大人,他很快会连你和你哥一起,都铲除了……”

蔡介一把抓住挣扎起身的人,将人紧紧捆在怀里,在君钰耳边道:“你要做什么?”

君钰扭着身子奋力挣道:“我要去找琅儿问清楚,他不可能那么做……他不会那么对我……你放开……放开!琅儿!”

受到药物的影响,君钰的神智终是有些涣散。蔡介握住君钰的双肩将他压制在床头,面容十分狰狞地道:“玉人,你醒醒吧!要是林琅在乎你,这里闹了那么大动静该来的人早来了——你还不明白吗,外面的人都没有动静,说明什么呢?就像我刚刚所说,是林琅让我来这里的,林琅他不在乎你,林琅他现在正在和阿婧洞房,新妇在侧他哪有空理会你这个背叛他的师父?他把你送给我了!”

“住口!蔡子明你住口,你胡说!”君钰精神恍惚地叫道。

“我胡说?玉人你很清楚我说的是真话还是胡说!”蔡介一手扶着君钰的背,一手抓住他乱折腾的两只手,继续半真半假地刺激着君钰说,“林琅发现你诈死后,他对你已经是当做弃子,你喜欢他是吗?但他已经放弃你了,他今日用八抬大轿重金礼聘娶了我的妹妹,阿婧痴情,居然会上了他的贼船,我知道他这人向来只爱他自己,他要的从来都是皇权,他怎么会爱我妹妹!他要的也不是我的妹妹,我真是百密一疏,让他能接近我的妹妹,他娶了我妹妹,可我知道他的神情从来都不爱我的妹妹,哈哈哈,可笑啊……但林琅他如今更不需要的是你,叛徒君玉人。玉人,你同我说什么被迫雌伏于人下为凌辱,可你现下瞧瞧你这个臃肿无力如一个弱小妇人般软弱凄惨的模样,真是可怜啊,是谁把你弄成这副模样的,说到底不是他林琅吗,你却还是爱着他,你爱着他,对,我年少就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如何,我知道你的心里是如这般想的,可如今的你这般真是自取其辱,可怜可悲——”

“住口!住口!你给我住口!呃——”药物侵蚀意志,君钰痛苦的神志已是几近崩溃,他终是忍不住一口血吐出,溅在了蔡介身上。

蔡介两眼一眯,忙扶着君钰,只见君钰俊美的面容两颊上带着妖异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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