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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君钰被抓回来的时候,被人下药,暂时被化了武功,他失了内力,但他的基本招式还是在的,如今他被人欺凌着脱了衣裳,君钰羞愤之下,也顾不得什么,抬手就朝蔡介的眼眸戳去。
蔡介自知君钰的厉害,只得松开君钰,蔡介避过君钰对他要害的攻击,很快就又欺身上去。
君钰躲过他向自己伸来的手,一个旋身反手击向蔡介的颈项。
君钰的动作十分迅捷,奈何手脚被下药而无力,落了下乘。
蔡介武功极好,又常年带兵,他绝非是省油的灯,两人一攻一守间过了十来招,不大的屋子内,桌椅酒菜乒乒乓乓倒了一地。
烛光下,纠缠的两人,落下一串串的残影。
如今到底是两人的气力相差很大,不多时,一个身影便被甩了出来,直直地飞撞到榻上。
君钰和床板撞出一声巨响,整张红木大床剧烈地摇晃了一阵,像是要倒塌了一般。
君钰扶着床沿想要起来,人却已是强弩之末,他未曾站起来,就跌坐回了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方才的打斗,君钰的发髻掉落,他一头浓密的青丝散乱飘开,落了一床,现下他的衣衫凌乱地开着,额头冷汗不断溢出,他平素端庄自持的模样变得好不狼狈。
君钰浑身失力,咬着唇,捂着腹,忍着肚中剧烈的痛楚,目光如刀般地看着蔡介一步一步地向着自己靠近。
——但让君钰最担心的还不是此时腹中孩子的闹腾,而是下腹陡然升腾起的那股邪火!
蔡介看着君钰,道:“看来是药效发作了。”
看着越喘越急、面容上浮起曼妙妃色的君钰,蔡介慢悠悠地坐到床边,捞起君钰的一缕长发,轻轻抚着,他说:“玉人,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体很难受,很想要行爱欲之事?”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的会——”君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他捂着胸口喘气,那股火热的欲望在身体里似乎越来越烈,这让君钰不得不开始慌张。
蔡介张口说:“是遇仙合欢散。”
君钰的眼眸一眯:“你在何时对我下的药?”
蔡介笑着摇摇头,道:“我并没有向你下药,那药就掺在那道白玉豆腐中,这遇仙合欢散是先帝派人秘制的合欢之药,你熟悉内廷,你是应该会知道它的厉害,如果不找人……咳行云雨之欢,那你可能会血管爆裂七窍流血而亡。”
“解药!”君钰自然是知道这遇仙合欢散是什么东西,因为便是林琅下了这药,让他怀上肚子的这孩子,才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与寻常的男人是大不相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君钰才不得不诈死脱走,掩盖自己身子的情况,而去寻找自己的身世之迷。
原来君钰真正的身生之人,不是现在君澜大将军的夫人王氏,而是久远前北地的异族月氏之主,一个叫星月的男人。异族月氏中的主人一支,人人皆是容貌美好,怀有阴阳双身的身体,无论月氏的主人一支是和男人相爱相亲,还是和女人相爱相亲,这支里的人都能繁衍出后人。只是这样奇异的月氏人群,在多年前被林谦带兵所劫掠,金银散尽,而族群消散了。如今,也不知还有几个月氏中人存活于世。
蔡介回答:“没有解药,除了情事。”
“不可能!”君钰瞪着蔡介,笃定道。
蔡介见君钰如此肯定,也不再隐瞒,只道:“本来的确有解药,不过我只带了一份过来,那解药便下在那坛梅花酿中,你若先吃豆腐后饮酒,也就没什么事,但是你饮酒后再吃那药……”便会欲火更强。
君钰心下一凉,可以如此清楚自己饮食习惯的人为数不多,难道真的是林琅和蔡介做了交易来这儿……
“卑鄙。”君钰道,跟着,一道血线,倏忽地沿着君钰的嘴角滑落。
“呵,我是卑鄙。可你莫要忘了,先前,我让你喝酒,是你不愿喝,我也提醒过你,但你连看都不想看我。你如今对我竟是这般的绝情,便就造就了如此的结果。”蔡介伸手取出一块帕子,替君钰擦去嘴角的血丝。君钰扭头冷哼一声,蔡介顿了顿,继续为君钰擦拭干净,随后,扔了帕子,他扯住君钰的手臂一拽,纵身将君钰压在床上,便要去撕君钰身上剩下的衣物,“如今你对我这般的冷漠无情,那我就更加可以从心所欲了。”
刚才经过一番打斗,君钰受了一些轻伤,他本就肚痛如绞,几无气力,如今身上这遇仙合欢散发作,更是让君钰的四肢愈发得绵软,他只能任由蔡介摆布。蔡介很快便将君钰脱了个精光,露出内里美好的躯体。
肤白貌瑰,颈如天鹅,君钰挺拔修长的身子有着男子常年锻炼的矫健,同时却也不失凝脂圆雅的美妍,君钰的身形,原是堪称完美,纵使同是男性,蔡介也忍不住赞叹这冰肌玉骨的曼妙,何况眼前人还是蔡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蔡介更是心中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蔡介的目光移动,停在君钰腰间那破坏美感的高隆肚腹上,那肚子上头那层层缠绕的白绫让蔡介的剑眉一蹙,他不受控制地伸手就摸上那处隆起的肚子:“这东西动得真厉害啊,玉人,这么辛苦地掩饰,你在害怕什么?让我看看你的肚子到底多少大了。”
说罢,蔡介一把扶起君钰,拉过君钰修长的手臂靠在自己的肩上,手从君钰腋下穿过抱住他,与君钰面对着面。
“嗯、呃……”君钰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呻吟,他想拉开在自己肚子上乱摸的手,奈何他的身体没有气力,加上欲火焚身,君钰也只能由着蔡介将那束腹的白绫一一解开。
待蔡介将君钰身上的白绫悉数取下,君钰已被薄汗覆盖、浑身透湿,如在水中浸泡了一次。
蔡介有些惊惧,君钰那原本半大弧度的肚子,全数露出来竟是这样骇人的高耸——宛如足月妇人的大小!
那高耸膨隆的肚腹上,纵横交错着道道青青紫紫的淤痕,让能带着一千骑兵一日驰骋八百里取敌三千首的蔡介都有些心悸。
蔡介的脸色十分阴沉。
蔡介第一眼瞧见君钰的身形时,本还在犹疑君钰的状况。本若是一般人瞧见君钰那腹大如鼓的模样,多半人以为君钰是得了何种怪病,可也是巧合,蔡介不久前刚从身侧的侍寝者那里知晓了一件奇事,有一奇异的族群中人身具阴阳两能,纵是男身也有如妇人一般怀子的能为,这族男子所生下的孩子和常人无异,且蔡介还接触到了如此的怪事。
可若是这怀子的对象换成了君钰,那蔡介的心中就不大好受了。初初见到君钰这腹大如鼓的模样,蔡介原是打心底里不愿意去承认君钰这情况的。但当蔡介见到君钰步履蹒跚、扶腰挺肚的难受模样,他便如见到自己的妻子怀孕时一般的模样,这也不得不叫蔡介去认清事实了。也是蔡介方才的语言试探,他更是从君钰的口中确定了这件事实。但,蔡介真的将君钰脱去了衣衫,他亲眼看见了君钰这滚圆高挺的怀胎肚子,蔡介的心中却又是另一番难言的滋味。
君钰怀了他人的子嗣,这个小崽子还在君钰的肚子里呆了数个月,一向高傲的君钰甚至似乎没有打掉它的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君钰这是打算把肚子里的小崽子生下来的。
这般事实认识,无疑是对君钰爱慕多年的蔡介来说,是一种别样的打击。
——蔡介忽然想起早几年朝野中那些关于君钰之父君澜大将军在某些方面的绯色传闻,想来那些也不全是文人胡编之事,有些事,恐怕也有待查证。
蔡介的手有些抖着地抚摸过君钰肚子上的那些勒痕,他面色阴沉地说道:“玉人,我真是伤心啊,你对我的求爱冷漠无情,可转头呢,你竟然真的会怀了别人的孽种……这疤痕,我知晓你一向对自己心狠,没想到你能这般的狠。”
蔡介常年从军,手上结满了粗糙的厚茧,他的手指摸过那圆隆肚腹上的青紫伤痕,摩挲出一阵阵敏锐的痛楚。
感觉到君钰身子的战栗,蔡介收回自己的手,将人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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