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细水长流（2 / 2）
闻灯看着他，很久很久。“你骗我。”
屠苏没有说话。闻灯低下头，又吻了一下那些疤。这一次更轻，像怕碰碎什么。
晚上，屠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举起手臂，看着那些疤。闻灯吻过的。他伸出手指，沿着闻灯吻过的痕迹慢慢摸过去。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周末，闻灯带屠苏去商场。不是买衣服，是买戒指。屠苏站在柜台前，看着那些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闻灯要干什么。“选一个。”闻灯说。“为什么？”“因为你想要。”屠苏愣了一下。他没有说过想要戒指。但闻灯知道他想要。他低头看着柜台里的戒指，银色的，简单的，没有钻石。他指了指其中一个。“这个。”闻灯让柜员拿出来，试了试尺寸，然后付了钱。他把戒指递给屠苏。“戴上。”
屠苏接过来，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有点松。“大了。”他说。闻灯拿回去，递给柜员。“改尺寸。下周来取。”屠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闻灯给他买戒指。不是生日，不是节日，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就是因为他想要。闻灯知道。
回家的路上，屠苏坐在副驾，看着窗外的风景。“你为什么知道我想要戒指？”他问。闻灯没有看他。“因为你昨天看杂志的时候，盯着那一页看了很久。”屠苏愣住了。他昨天看杂志的时候，确实盯着珠宝广告看了很久。他自己都忘了。闻灯记住了。
“你一直在看我？”屠苏问。
闻灯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屠苏低下头，嘴角弯着。他一直在看我。
晚上，闻灯在书房。屠苏走进去，坐在他旁边。他伸出手，握住闻灯的手。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闻灯没有抽走，他回握住，握得很紧。
“下周戒指改好了，你帮我戴。”屠苏说。
“好。”
“戴了就不能摘。”
闻灯看着他。“不摘。”
屠苏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他凑过去，嘴唇贴在闻灯的嘴角。不是吻，是碰。闻灯没有躲，他侧过头，吻住了屠苏的嘴唇。很轻，很短，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然后他松开，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屠苏坐在他旁边，摸着嘴唇。闻灯亲他了。不是他主动，是闻灯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