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枯井里的西方盗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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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盯着那盏红灯。
炸弹物理引爆，依赖神经电流。几分钟前她刚唤醒地下水脉。空气里，泥土里，威廉的血衣上，全是高压阴水分子。
“五千年没灭的薪火，凭你这点破铜烂铁想接盘？”
威廉脸色骤变，手指收紧。
“找死！”
扣扳机的瞬间。
林夏右手指轻轻一搓。
啪。
响指炸开。
“在我的地盘玩炸弹，你问过脚下的土吗？”
空气扭曲。威廉小臂周围的水汽违背热力学，零点一秒内凝华成冰针，比发丝细十倍，顺着毛孔扎进皮下。
导线冻结。断电。
威廉僵住。右手失去知觉，m1911当啷砸地。
寒意顺血管绞杀进心脏。
“啊——！！！”
他跪倒在林夏面前，左手掐住结霜的右臂，眼球凸出，抖如筛糠。
林夏甩手，弹落指尖冰屑。
“科学解释不了五千年的血性。”
她抬脚，踩在威廉戴战术手套的右手上，缓慢碾压。骨骼错位声在古城回荡。
“图在哪？”
威廉心理崩塌，眼泪鼻涕冻在脸上：“后背……战术夹层……”
老周上前，一脚踹翻威廉，扯出战术平板。
阿依古丽摸出数据线，插入电脑。手指翻飞，防火墙崩解。
卫星地形图弹出。敦煌雅丹腹地，红点密布。中央一段偷拍视频：重型机械掘土，深坑底部透出刺目光影。反弹琵琶的女人，沉睡的佛像，沙土琉璃化。
“敦煌飞天活化……他们挖到主脉了……”阿依古丽倒吸凉气。
林夏盯着屏幕，眉心水纹灼痛。
地上的战术通讯器突然亮起。绿灯狂闪。
风声停滞。
电子合成音传出，干净，无杂音，冷到骨缝里。
“林夏。”
陈默。
“我知道你在听。”
林夏死盯通讯器。
“你越界了。”
“交河故城保住了。但敦煌的局，你解不开。”陈默的声音砸出来，“零号清道夫锁定坐标。三十分钟后，地毯式轰炸抹平一切。这是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