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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秘藏线索与幕后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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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公路被车灯撕开两道狭长光带,警车缓缓驶回市区。

苏晚晚坐在后座,神情安静,双手被轻缓铐住,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整个人卸下了一身戾气,只剩历经沧桑的疲惫。

江砚坐在副驾,没有急着问话,只示意林舟保持车速,避开偏僻小路,全程走主干道、有监控的路段。

他记起苏晚晚临走前的提醒——幕后之人权势盘根错节,一旦察觉旧案重启、人证落网,必定会不择手段灭口。

车子驶入市局大院,灯火通明,安保严密。

一行人将苏晚晚带进审讯室,特意选了最隐蔽、无外接监控死角的一间,门外安排两名警员二十四小时轮岗值守。

审讯室灯光柔和,没有刻意制造压迫感。

苏晚晚坐下后,沉默片刻,率先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青铜古符,不是普通古玩摆件。”

“是西周王室用来封印地下秘库的成对镇符,一残一整,符文相合,才能解开秘藏入口的机关。我父亲早年痴迷古文字研究,偶然破译符文,发现符纹里藏着一处西周地下王陵秘藏的坐标。”

林舟笔尖一顿,心头震动。

怪不得能引得人不惜策划灭门、篡改卷宗、隐忍二十年。

那根本不是普通古玩生意纠纷,是足以让人铤而走险的巨额宝藏。

“秘藏在哪?”江砚沉声问。

“城郊群山深处,离苏家老宅不算远。”苏晚晚缓缓道,“我父亲怕宝藏惹来杀身之祸,从未对外张扬,只悄悄记下坐标,把两枚古符分开存放,一枚在家中书房,一枚交由信任的合伙人周景明代为保管,叮嘱他永远不要示人,更不要单独破译。”

“可人心贪欲难测。”

她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周景明贪心不足,私下联合张敬山,暗中破译符文,想独吞秘藏。两人自知能力不够,又攀上了城里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许诺分润大半宝藏,借那人的势力,策划了苏家灭门。”

江砚立刻追问:“那个幕后大人物,是谁?有姓名、身份、特征吗?”

“不知道全名。”苏晚晚摇头,“当年我才十岁,只在灭门那晚,躲在二楼夹层,透过缝隙看到过那人一眼。年纪不大,气度矜贵,衣着考究,气场那是普通人没法比的,左手腕有一枚墨玉扳指,常年戴在手上,从不摘下。”

“周景明和张敬山对他极其恭敬,全程俯首听命,连大气都不敢喘。”

左手墨玉扳指、身份显贵、权势滔天,能轻易撬动当年办案系统、压下灭门大案。

江砚默默记下特征,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范围已经缩小,只要排查城里商界、政界有头有脸、常年佩戴墨玉扳指、二十年前就和古玩圈有牵扯的人物,很快就能锁定目标。

“当年卷宗被抽走的三页内容,你知道是什么吗?”江砚又问。

“是尸骨复检记录和现场完整物证清单。”苏晚晚直言,“他们换掉我的尸体,伪造一家三口全员遇害的假象,那三页记录,写着尸龄不符、血型对不上的破绽,一旦流出,假死骗局立刻败露。”

“还有古符遗失记录也被篡改,刻意抹掉成对古符的存在,只留残片备案,就是为了不让后人顺着古符查到王陵秘藏。”

所有疑点,全部对上。

档案室缺页、古符莫名遗失、证词被涂改、灭门案仓促定性,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掩盖。

“陆承屿现在在哪?安全吗?”江砚问到这个名字。

提到唯一的亲人,苏晚晚神色柔和了些许:“我安排他去了南方小城,隐姓埋名,从不参与我的复仇计划,也不知道秘藏和幕后大人物的事,所有罪孽都是我一人所为,和他无关。”

“我只求你们,不要牵连他,给他一条安稳生路。”

江砚颔首:“只要他没有参与作案,我们不会无端追责,会保护他的身份和安全,防止幕后之人拿他要挟你。”

听到这话,苏晚晚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一截。

另一边,审讯室外。

林舟拿着刚送来的调查报告,快步走到江砚身边,脸色凝重。

“江队,查到了。二十年前和苏敬亭、周景明、张敬山同圈,有权势、玩古玩、常年戴墨玉扳指的,只有一个人——沈崇山。”

“老牌地产大佬,涉足文物投资,人脉极广,二十年前就深耕本地政商两界,刚好在苏家灭门案后,突然大肆收购城郊地皮、古玩商铺,资产一夜暴涨数倍。”

“更巧的是,他左手腕,常年戴着一枚祖传墨玉扳指,公开场合从不摘下,完全符合苏晚晚描述的特征!”

江砚眸色骤然沉下。

沈崇山。

果然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财力、人脉、权势,样样具备,完全有能力策划灭门、买通人员、篡改卷宗、压住一桩悬案二十年。

“还有一件事。”林舟压低声音,“张敬山醒了,情绪极度不稳,不敢多说什么,只反复念叨‘沈先生惹不起’‘当年身不由己’‘古符是祸根’,明显极度惧怕沈崇山,不敢吐露更多。”

江砚了然。

张敬山被吓破了胆,深知沈崇山的手段,怕一旦开口,家人都会遭到灭口,所以宁愿闭口不言。

“先不急着审讯张敬山。”江砚冷静吩咐,“把他安排到隐秘病房,专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对外封锁消息,谎称伤情未稳、昏迷不醒,稳住沈崇山。”

“立刻抽调人手,暗中排查沈崇山近二十年的资金流向、城郊地产布局、私下往来的文物贩子,重点查他有没有派人打探青铜古符、打探苏家老宅。”

“另外,申请文物局专家待命,随时准备根据苏晚晚给出的坐标,进山勘测定王陵秘藏位置。”

指令一条条下达,整张幕后黑网,已然露出雏形。

可就在这时,市局大楼楼下,一辆黑色无牌轿车静静停在阴影里。

车窗半降,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侧脸,气质沉稳阴鸷,左手腕上,一枚温润的墨玉扳指,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他仰头望着审讯室所在的楼层,眼底毫无波澜,却藏着刺骨的寒意。

身旁的下属低声汇报:“沈总,苏晚晚被带进市局了,人证物证全落了警方手里,张敬山也被救下,没来得及灭口。青铜古符一残一整,都在警方物证室。”

沈崇山指尖轻轻摩挲着墨玉扳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没想到蛰伏二十年,还是让这苏家余孽翻了盘。”

“既然不肯安分,那就没必要留了。”

“安排下去,第一步,想办法接近张敬山,制造医疗意外,封口。第二步,想办法渗透市局,摸清苏晚晚交代了多少线索。第三步,抢先一步派人进山,找到王陵秘藏,把所有痕迹,彻底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