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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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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油纸包,里面并非陈师傅描述的银镯子,而是几枚边缘磨损严重的旧铜钱,样式古朴,和他包里那枚有些相似,但上面刻着的纹路更为繁复阴郁。铜钱下面,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泛黄的旧报纸碎片。

老张展开报纸碎片。上面的日期赫然是三十年前的某一天。社会新闻版块的一个小角落里,报道了一起发生在城郊水库的“意外溺水事故”,死者名叫陈大柱——正是陈师傅的父亲。报道措辞简单,只说是夜班巡查时不慎落水。但老张的目光却被报纸边缘,一处用铅笔写下的、几乎难以辨认的潦草小字吸引住了:

“不是意外……矿上……他们……”

字迹到这里就断了,后面似乎被水渍晕染过,模糊不清。

一股寒意顺着老张的脊背爬升。三十年前的水库溺水,三十年前的矿山事故?这和陈师傅父亲的死有关?为什么陈师傅的母亲会藏着这张报纸和这些铜钱?她口中“丢失”的银镯子,是否也和这件事有关?

“张师傅?您……您找到什么了?”陈师傅在门口紧张地问。

老张迅速将铜钱和报纸碎片收好,站起身,面色凝重:“没什么特别的旧物。走吧,去墓地看看。”

城北公墓笼罩在一片铅灰色的天空下,冷风卷着枯叶在墓碑间穿梭。陈师傅母亲的墓很普通,一块小小的石碑,上面刻着她的名字。老张站在墓前,点燃了三炷香,插在冰冷的泥土里。青烟袅袅升起,被风吹得四散。

他闭上眼,集中精神去感知手腕疤痕传来的讯息。刺痛感依旧存在,指向墓碑下方,但比起在陈师傅家时,多了一种……茫然?像是迷路的人找不到方向。那深切的遗憾和执念还在,却似乎被什么东西阻隔了,无法清晰地传递出来。

“老人家,”老张低声对着墓碑说,“您的心愿,您儿子知道了。那对镯子,我们会想办法找。您牵挂的事……”他顿了顿,想起报纸上那潦草的字迹,“您丈夫的事,如果真有冤屈,也总会有人记得。”

话音刚落,一阵更猛烈的风刮过,吹得香头的火星明灭不定。老张手腕的刺痛骤然加剧,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痛得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半步。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强烈不甘和悲愤的情绪碎片,像针一样刺入他的意识,瞬间又消失无踪。

“张师傅!您怎么了?”陈师傅连忙扶住他。

老张稳住身形,脸色有些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摇摇头,目光却死死盯着墓碑后方不远处,一丛在风中摇曳的、枯黄的野草。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冲击,似乎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没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陈大柱的死,恐怕真的不是意外。这起三十年前的悬案,像一根若隐若现的线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而陈师傅母亲徘徊不去的灵魂,似乎正是被这件事所困。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公墓入口处,一个佝偻的身影正缓缓走来。那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旧夹袄的老人,头发花白,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枣木拐杖。老人走得很慢,似乎对这片墓园极为熟悉,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老张起初并未在意,但当老人经过陈师傅母亲墓碑附近时,他左手腕的疤痕,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这剧痛如此强烈,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感应,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疯狂撕扯他的皮肉,直抵骨髓。他痛得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全靠陈师傅搀扶才没倒下。

剧痛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古老、腐朽却又深不可测的威压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个佝偻的老人。

老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在几步之外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深刻皱纹的脸。那双眼睛,浑浊却异常锐利,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直直地看向老张。那目光仿佛穿透了皮肉,看到了他手腕上那个焦黑的疤痕,看到了他灵魂深处残留的印记。

老人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守门人的味道……虽然淡了,但错不了。小子,你运气不错,还能喘气儿。想知道‘真正守门人’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