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结局（1 / 2）

第四十三章 神念织网，帝星永耀（大结局）

三日时光，在卫王府看似悠闲的日常中，悄然流逝。

这三日，天启城表面依旧繁华喧嚣，暗地里却因卫王府那张无形的神念大网，变得“透明”了许多。以赵文远、成国公徐世杰为首，一些不甘失败的势力，与北境某些心怀异志的边将、以及隐藏在暗处的军械走私集团之间的勾连，在神念网络的严密监控下，如同放在显微镜下的蚂蚁，纤毫毕现。

“悦来”客栈的天字三号房，成了重点监控对象。花六以近乎完美的隐匿术，日夜潜伏在侧，将那“贾仁”与各方来客的密谈，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北境边军一位副将企图倒卖一批新式军弩给草原部落，被赵文远安插在兵部的心腹截获了证据，却未上报，反而以此要挟副将，企图将其拉入己方阵营，共同在朝堂上构陷郭旭“与北胡暗通款曲，图谋不轨”。而成国公则提供了财力支持和在军方的一些人脉，企图将水搅浑，借机报复。

计划的核心，便是在三日后的朝会上，由赵文远率先发难，抛出“证据”，联合一批文官弹劾。再由那位副将“适时”在边关“发现”更多“蛛丝马迹”，制造边军不稳的假象，最后由成国公等人以“稳定军心”、“彻查奸细”为名，请旨暂时解除郭旭兵权（虽然郭旭并无实际兵权，但“如朕亲临”金牌和先斩后奏之权，在军方影响力巨大），并将其软禁审查。

计划不可谓不毒辣，若在郭旭初入京城、根基未稳时突然发难，或许真能造成不小麻烦。可惜，他们的一切密谋，在神念网络面前，如同儿戏。

第三日晚，卫王府，书房。

烛火通明。郭旭、花木兰、穆桂英、樊梨花齐聚。木一、花一侍立一旁。桌上，摆放着厚厚一叠由神念记录、后经整理誊抄的“口供”和“证据”，以及一张标满了红点、箭头的关系网图。

“王爷，所有参与此事的主要人员，其身份、行踪、关系、罪证，均已查明。这是口供和证据汇总，这是关系网图。”花一将最后一份文件放下，声音清冷，“参与密谋者，文官以吏部尚书赵文远为首，涉及郎中、员外郎等七人。勋贵以成国公徐世杰、定远侯刘勇为首，涉及三家。军方以北境镇北军副将张彪为首，涉及其心腹校尉三人。另有与草原部落暗中交易的军械商人两名，已查明身份及藏匿地点。所有人员，目前均在天启城及北境军营中，无人漏网。”

穆桂英看着那关系网图，冷哼一声：“一群跳梁小丑，本事不大，胆子倒是不小。勾结外敌，倒卖军械，构陷亲王，哪一条都够他们抄家灭族了！”

樊梨花目光扫过“勾结草原部落”几字，眼中寒意更盛：“北胡贼心不死，这张彪身为边将，不思保境安民，反与胡虏暗通，该杀。”

花木兰则更关注整体：“他们计划在明日早朝发难。王爷，我们该如何应对？是将这些罪证直接呈交陛下，由朝廷处置？还是……”

郭旭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叠“口供”，随意翻看着。上面详细记录了赵文远等人如何密谋，如何分配利益，如何构陷细节，甚至包括他们私下对皇帝、对朝政的诸多不满和怨言，可谓字字诛心。

“直接交给陛下，自然是最省事的法子。”郭旭放下口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陛下想必会震怒，然后下旨拿人，该杀的杀，该关的关。朝堂会经历一场清洗，成国公一系或许会彻底垮台，赵文远也难逃一死。”

“但是，”他话锋一转，“这样一来，朝局必然动荡。陛下需要时间重新平衡各方势力，我们也会被卷入更深的朝堂纷争。而且，经此一事，其他势力会对我们更加忌惮，隐藏更深，以后类似的事情，恐怕会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王爷的意思是？”花木兰若有所悟。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玩一把大的。”郭旭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不仅要让他们罪有应得，还要借此机会，彻底立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从此听到‘卫王府’三个字，就瑟瑟发抖，再不敢有丝毫妄念！”

“王爷打算怎么做？”穆桂英来了精神。

“明日早朝，我们不去。”郭旭微微一笑，但那笑容却让书房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我们等他们发难，等他们表演，等他们觉得胜券在握，等陛下……或许会有些犹豫的时候。”

他看向花一：“花一，通知木一、桂一，带领一、二队亲卫，持我令牌，连夜出城。木一队前往北境，拿人，控制张彪及其同党，接管其部，防止生变。桂一队，留在京城外围待命。同时，以神念通知在北境附近游历的木五、桂五，配合木一行动。”

“是！”花一领命，立刻通过神念网络传达指令。刹那间，原本在王府休息或城中闲逛的木一、桂一等十人，气息瞬间收敛，如同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各自位置，在城门关闭前最后时刻，凭借卫王令牌，疾驰出城，分赴北境和京郊。

“木兰姐，桂英姐，梨花姐，”郭旭看向三位女将，“明日，随我入宫。不过，不是去上朝，我们去……看戏。”

三人对视一眼，皆明白了郭旭的打算。这是要等对方图穷匕见，再以雷霆万钧之势，当场戳穿，并展示绝对武力，震慑全场！

“那这些证据……”樊梨花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带上副本。原件，由花一你们保管好。”郭旭道，“另外，花一，你们三队留在府中，神念网络保持最高警戒，覆盖皇城及天启城主要区域。若有任何异动，比如其他兵马异常调动、不明高手聚集、或者有人想对王府不利……格杀勿论。”

“遵命！”花一肃然应道。六品巅峰的杀意一闪而逝。

一切安排妥当，夜色已深。王府重归宁静，但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已悄然弥漫。

翌日，大朝会。

太和殿内，气氛比前几日更加凝重。不少官员都感觉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成国公徐世杰、吏部尚书赵文远等人，虽然努力保持镇定，但眼底深处那一丝忐忑和隐隐的兴奋，却逃不过明眼人的观察。左都御史张清正眉头紧锁，首相杨廷和眼观鼻鼻观心，不知在想什么。皇帝夏明远高坐龙椅，面色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他敲击御案的手指，频率比平时快了一丝。

“卫王今日又未上朝？”夏明远看了一眼郭旭空着的位置，淡淡问道。

“回国公爷，卫王府昨日递了帖子，言王爷偶感风寒，需静养两日。”内侍总管回禀。

偶感风寒？夏明远心中冷笑，以郭旭的修为，寒暑不侵都是等闲，岂会感染风寒？这明显是不想掺和今日朝会的托词。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另有打算？

夏明远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露声色：“既如此，便让卫王好生休养。诸位爱卿，有事启奏。”

朝会如常进行，议论了几件不甚紧要的政事。但殿中那股暗流，却越来越明显。

终于，在议题将尽时，吏部尚书赵文远深吸一口气，手持笏板，再次出列。这一次，他的神色比上次弹劾时更加“悲愤”和“决绝”。

“陛下！臣，有本冒死启奏！”赵文远声音颤抖，仿佛承载着天大的冤屈和愤怒。

“讲。”夏明远目光微凝。

“臣，要弹劾卫王郭旭，通敌叛国，图谋不轨！”赵文远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太和殿！

“哗——！”

满朝哗然！通敌叛国？！这可比之前的“纵奴行凶”严重了何止百倍！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就连一些事先不知情的官员，也惊呆了。赵文远这是疯了？竟然敢如此指控一位一字并肩王？！

夏明远瞳孔微缩，袖中的手猛地握紧，但声音依旧平稳：“赵爱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指控亲王通敌叛国，若无确凿证据，便是诬告反坐，你可明白？”

“臣明白！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所言句句属实，并有确凿证据！”赵文远豁出去了，从袖中取出几份文书和一块染血的布片（伪证），高举过头，“此乃北境镇北军副将张彪，冒死送来的密报！证据确凿，显示卫王郭旭，曾于北境之时，便与北胡王庭有秘密往来！其踏平扶桑，索要岁贡，亦是其敛财以资敌国之举！更有人证指认，卫王曾言‘大夏气数已尽’，有篡逆之心！此等国贼，若不早日铲除，我大夏危矣！”

随着他的指控，成国公徐世杰、定远侯刘勇等人也纷纷出列，声泪俱下地“证实”赵文远所言，并添油加醋，将郭旭描绘成一个包藏祸心、意图颠覆江山的巨奸。他们还“透露”，边军因此人心惶惶，副将张彪恐其杀人灭口，已集结亲兵，若朝廷不立刻处置卫王，恐酿成兵变！

一时间，朝堂之上，风声鹤唳。支持郭旭的官员又惊又怒，想要反驳，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通敌”重罪和“边军不稳”的威胁震住。不少中立官员也面露疑色，看向空着的卫王座位，心中动摇。

夏明远脸色铁青。他绝不相信郭旭会通敌叛国，郭旭若有异心，根本无需如此麻烦，以其武力，颠覆朝廷也非难事。但他也没想到，赵文远等人竟敢伪造如此重罪，甚至牵扯到边军！这是要逼宫，要置郭旭于死地啊！

“证据何在？呈上来！”夏明远压下心中怒意，冷声道。他要看看，这些人伪造了什么“铁证”。

内侍将赵文远手中的“证据”呈上。夏明远快速翻阅，越看心中怒火越盛。这些所谓“密信”，笔迹模仿粗劣，内容漏洞百出。那“染血布片”上的“血书”，更是可笑。至于“人证”，恐怕早已被他们控制或灭口。

然而，没等他发作，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悠长清晰的唱喏：

“卫王郭旭，携花木兰、穆桂英、樊梨花三位将军，觐见——！”

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殿中的所有嘈杂！

来了！夏明远心中一凛，同时又一松。他倒要看看，郭旭如何应对这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