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古玩城遇宝，偶遇美女苏婉
外卖的塑料袋被胡乱扔在一旁，红烧肘子的汤汁溅在桌角。
张凡瘫在旅馆那张单人床上，盯着泛黄的天花板，大口喘着气。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金箔化作金光时的温热。
那一桌子硬菜，被他风卷残云般吃了个精光，连拌饭的汤汁都没放过。
三天两夜在古墓里被妖兽追着跑，回来又被国安局那帮人审了四个小时，他现在的胃像个无底洞。
直到胃里填得满满当当，那种从异世界带回来的、时刻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动了那么一点。
吃饱了，人也就清醒了。
他摸出那部屏幕裂得像蜘蛛网的手机，看着余额里剩下的几千块钱。
再看看自己这一身行头。
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u盾……
全没了。
那栋楼蒸发的时候，把他作为“社会人”的所有痕迹也一并抹去了。
下个月房租没着落，工作丢了，身份还得重新补。
这哪是穿越回来，简直是“落地成盒”。
他叹了口气，翻身坐起。
更糟心的事儿还在后头。
第二天一早，他试图按照《青冥归元录》的法门吐纳。
盘腿，凝神，调息。
可无论怎么折腾，吸进肺里的只有一股子旅馆陈旧的霉味和消毒水气。
丹田里空荡荡的，连一丝丝灵气波动都捕捉不到。
【扫描当前蓝星环境灵气浓度：仅为玄木星苍木林外围的0.07%。】
【结论：属于灵气极度匮乏环境，无法支撑常规修仙吐纳。】
【提示：《青冥归元录》吐纳、筑基篇无施展条件，仅炼体篇肉身打磨法门可正常使用。】
终端冷冰冰的声音，像盆冷水，直接把他的修仙梦浇了个透心凉。
张凡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节奏乱了。
想靠修仙在蓝星横着走，没戏。
想激活灭世武器？那玩意儿是个吞金兽，没钱，动都动不了。
他现在最缺的，是钱。
不是那种打工赚的几千块，是能让他安稳扎根、搞定修炼资源的“启动资金”。
去上班？
一个月几千块，够干嘛？
去走偏门？
那更不行。
现在的他，只要稍微暴露一点超出常人的力量，国安局那帮人绝对会第一时间把他请回去“喝茶”。
他得找个路子。
一个既能搞钱，又足够低调，还能让他名正言顺接触到各种物质的路子。
目光最终落在了识海里的终端上。
没错就是量子扫描。
精准分析材质、年份、内部结构，误差近乎于零。
这简直就是为了“捡漏”量身定做的外挂。
张凡眼神一凝想到了古玩城。
这地方鱼龙混杂，十个摊位九个坑，全靠眼光吃饭。
只要有终端，他就是那个唯一的“透视眼”。
……
身份补办、手机卡重置、银行卡解封。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又是两天。
他在城郊找了个带小院的一楼民居，签合同、押一付三，四千多块钱瞬间蒸发。
搬进去头一个星期，张凡没出门。
他把古玩鉴定的基础课补了个遍。
不是为了学什么鉴宝，而是为了“装”。
他太清楚了，只有终端这一个外挂，如果连基础行话都不懂，张嘴就露怯，别说捡漏，不被当成肥羊宰就算烧高香了。
周六一早。
古玩城大集。
张凡换了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兜里揣着剩下仅有的两千多块现金，混进了人群。
府前街，人声鼎沸。
青石板路两侧，摊位挨挨挤挤，各种仿品瓷器、铜器，在阳光下泛着廉价的光。
摊主们的吆喝声，夹杂着讨价还价的喧闹，烟火气十足。
张凡走得不紧不慢。
看起来像个随便逛逛的外行，实际上，识海里的终端早已全功率运转。
视线扫过，所有物件的材质、年份、内部结构，一览无余。
果然。
十个摊位，九个是坑。
现代机器工的玉器，化学做旧的铜件。
摊主们唾沫横飞，吹得天花乱坠：“清代官窑”、“明代和田玉”。
张凡面无表情。
不戳穿，不贪心。
遇到真东西，记下，走人。
遇到陷阱，绕道。
一上午下来，他把前半区扫了个遍。
漏是有，但大都是些晚清民国的普通民窑，市场价也就几百块，折腾一趟没利润。
中午在面馆随便对付了一碗面，他又扎进了后半区。
这里更冷清。
大多是些老摊主，东西杂，逛的人也多是行家。
拐角处。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搬着小马扎，面前铺着块破布。
东西不多，锈迹斑斑的铜杂件，几个缺口的旧瓷碗。
张凡停下了脚步。
目光落在角落的一个铜水盂上。
浑身绿锈，毫不起眼。
终端反馈：【清代中期铜制水盂，文房用具，无破损，估值12000-15000元。】
标价：300元。
张凡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没去碰那个水盂，反而拿起旁边一个一眼假的仿造钱币，翻来覆去地看。
“大爷，您这康熙通宝，是大样还是普通的？”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那种“我也懂点皮毛”的随意。
老头掀起眼皮，慢悠悠地回：“小伙子自己看呗，东西摆在这儿，真假自己辨。”
张凡笑了笑，顺着老头的话茬，聊了几句钱币行情。
十分钟。
火候到了。
他像是随手一拿，把那个铜水盂掂在手里，皱着眉：“您这玩意儿锈得太厉害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买回去当个烟灰缸吧，多少钱？”
老头瞥了一眼，摆摆手：“标着价呢，300，不讲价。放半年了，没人要，你要就拿走。”
张凡装作犹豫了半天，才掏钱。
“行吧，当买个玩意儿。”
接过水盂，塞进背包，转身就走，步子不快不慢，稳得很。
拐进无人的巷子。
张凡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跳得飞快。
这种明知是宝贝，却要装得毫不在意的感觉，比跟疾风狼缠斗还刺激。
当天下午，正规拍卖行。
13000元。
当银行卡收到转账的那一刻，张凡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第一桶金。
有了这次经验，他彻底摸清了门道。
“十捡九空”才是常态。
这行里，摊主全是老油条，想一夜暴富根本不可能。
他变得更谨慎。
每周只去一两次，只捡那些不起眼的小漏，绝不碰那些水深的天价物件。
偶尔运气好，能捡到个民国铜印章，转手几千块。
或者是个当玻璃卖的和田青白玉挂坠，也能卖个万儿八千。
一个月下来，扣掉房租生活费，手里攒了五万出头。
虽然不多，但足够让他把那个小院改造成简易训练室。
哑铃、沙袋、格斗垫。
每天照着《青冥归元录》的炼体篇打磨肉身，他能明显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慢慢回笼。
……
又是一个周六。
古玩城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