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陆小鹿

他又给李明发了一条：“你觉得她能信任吗？”

李明回复：“能。她是我在星耀见过最干净的人。”

陈笑天没有再问，把手机放下。富贵跳上床趴在他胸口，把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他的下巴下面，呼出的气热乎乎的。

“富贵。”他说，“你觉得我应该跟她合作吗？”

富贵当然不会回答，只是把脸往他脖子里拱了拱。

“系统。”他在心里说，“你觉得呢？”

【系统提示：系统无法替宿主做决定。但系统可以告诉宿主——陆小鹿的履历是真实的。她在星耀期间，经手的网红账号有12个，其中8个做到了百万粉丝以上。她的专业能力没有问题。至于她的人品，系统无法判断，人品不在系统可查询的范围内。】

陈笑天翻了个身，把富贵放在枕边。富贵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又爬回来重新趴好。

第二天下午，他在广场上又看到了陆小鹿。她还是站在老位置，举着手机拍他，表情跟昨天一样认真。跳完一遍，他走过去：“你怎么又来了？”

“我在观察。”陆小鹿说，“观察你的内容特点、观众反应、现场氛围。这些数据对我做方案有用。”

“你还没拿到合同，就开始做方案了？”

“我习惯提前做准备。”她收起手机看着他的眼睛，“考虑好了吗？”

陈笑天看着她的眼睛——很亮，像一面镜子，照出他的犹豫和不安。

“考虑好了。”他说，“我跟你合作。”

陆小鹿没有笑，只是点了点头：“好。明天我带合同来。你找个律师看看，没问题再签。”

“我没有律师。”

“那我帮你找一个。费用从你以后的收入里扣。”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陈笑天却突然有点感动。不是因为她帮他找律师，是因为她没有趁机占他便宜。她完全可以说“我帮你审，不用律师”，但她没有。

“谢谢。”他说。

“不用谢。”陆小鹿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富贵很可爱。它有镜头感，以后可以多让它出镜。”

她走了。陈笑天站在原地，抱着富贵，看着她的背影。富贵冲着她的方向“汪”了一声。

“你也觉得她不错？”他低头问富贵。

富贵舔了舔他的下巴。

晚上王建国做了四个菜庆祝他终于找到了“合伙人”。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还是那几样。陈笑天吃了一口红烧肉，觉得今天格外好吃。

“她说她帮你找律师？”王建国问。

“嗯。”

“这人不错。”

“你还没见过她呢。”

“不用见。”王建国夹了一块排骨，啃得满嘴油，“从她做的事情就能看出来，是个靠谱的人。”

陈笑天没说话，给桌下的富贵夹了一块瘦肉。富贵一口吞了，尾巴摇得像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