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神秘私信

水军的事情还没平息，新的麻烦又来了。

这天晚上，陈笑天正在直播，跟观众聊天。富贵趴在桌上，半眯着眼睛，快要睡着了。直播间在线六千多人，弹幕刷得很快，气氛很好，他几乎忘了水军的事。

然后他看到一条私信。

不是弹幕，是私信。抖音的私信通知在屏幕上方闪了一下，他本来不想理，但那行字让他停下了——“我知道你的秘密。”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继续跟观众聊天，又播了半个小时才下播。关掉直播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

他点开那条私信。发送者的昵称是一串乱码，头像默认，主页什么都没有。跟之前在直播间发“你的系统还好用吗”那个账号如出一辙。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我知道你的秘密。想要平安，就乖乖听话。”

陈笑天的手开始发抖。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累了，他重新坐下，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私信。还是那行字，没有变。

他回复：“你想要什么？”

对方秒回：“听话。不听话，你就完了。”

“听什么话？”

“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第一条，下个月的比赛，你不能赢。”

陈笑天愣住了。下个月的比赛，是全市的广场舞大赛。夕阳红舞蹈队已经报名了，王姨每天都在排练，练得很辛苦，就是为了拿奖。现在，这个人让他不能赢。如果他赢了，对方就要曝光他的秘密。

他问：“你是谁？”

对方回复：“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的秘密在我手里。下个月的比赛，如果你敢赢，后果自负。”

陈笑天盯着那行字，心跳得很快。他想起之前那个威胁电话，想起直播间那条弹幕，想起那些铺天盖地的水军。他以为那是星耀干的，现在看来，不止星耀。还有另一拨人，一拨知道他秘密的人。

他问：“你是星耀的人吗？”

对方回复：“不是。但我跟他们有合作。”

星耀。果然是星耀。水军是星耀买的，但这个神秘人不是星耀的人，只是跟星耀有合作。他到底是谁？他怎么知道系统的秘密？他跟星耀合作了什么？

他还想问，但对方已经不再回复了。他发了十几条消息，全是已读不回。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富贵从窝里爬出来，走到他脚边，蹭了蹭他的腿。他弯腰把富贵抱起来，放在腿上。富贵舔了舔他的手指，安静地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