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星耀的动作（1 / 2）

拒绝星耀的第七天，陈笑天终于见识到了赵天宇口中“对手”的含意。

那天早上，他照常打开抖音，发现评论区多了很多陌生账号。这些账号的头像千奇百怪，有风景照，有动漫图，还有默认的灰色头像；昵称是一串数字和字母的组合，看起来就不像真人。他们刷着类似的评论——“这人视频都是抄的”“广场舞大妈给他钱了”“卖惨博眼球还有人信”。

陈笑天往下翻了几页，类似的评论越来越多，像蝗虫过境一样密密麻麻。他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出汗。他知道这是水军，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规模比上次大得多。上次只有几十条，这次几百条，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王建国凑过来看了一眼：“又来了？”

“嗯。”陈笑天说，“比上次多。”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陈笑天深吸一口气，“上次我发了回应视频，这次不发了。越回应他们越来劲。”

“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

他退出评论区，开始剪辑今天的视频。是一条跳舞的视频，他在广场上跳《最炫民族风》，王姨在前面领舞，他在第一排跟着跳。视频里他笑得很开心，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按下发布，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不想去看评论区。

但手机一直在震。他忍不住拿起来看了一眼——评论区已经沦陷了。水军的评论占了大部分，但也有很多粉丝在帮他说话。“你们别黑了，他是真的。”“我关注他很久了，他不是那种人。”“有本事亮身份，躲在键盘后面算什么？”

陈笑天看着那些帮他说话的粉丝，眼眶热了。他不认识他们，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住在哪里、做什么工作，但他们愿意花时间帮他说话，愿意在那些恶评中间为他发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只能继续拍视频，继续跳舞，继续做自己。

下午去广场排练的时候，他发现广场边上多了几个举着手机的人。不是来拍他跳舞的，是来拍他“出丑”的。他们举着手机对着他，嘴里说着风凉话：“这人就是那个卖惨网红？”“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他跳得真丑。”

陈笑天假装没听到，继续跳。他的手在抖，脚步也乱了，跳错了好几个动作。王姨发现了他的异常，走过来问：“小天，怎么了？”

“没事。”他说。

“你脸色很差。”

“可能昨晚没睡好。”

王姨看着他，没再问，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休息一会儿。”

他走到花坛边坐下，低着头。富贵在布包里探出头来，舔了舔他的手指。他低头看着富贵，富贵歪着头看他，眼神清澈，像在问“你怎么了”。

“没事。”他轻声说，“就是有点累。”

富贵“汪”了一声，像是在说“我陪你”。

他笑了，把富贵从布包里抱出来，放在腿上。富贵在他腿上打了个滚，露出粉色的肚皮。他轻轻摸了摸它的肚子，心里的烦躁慢慢散了。

王姨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小天，那些人你不用理。他们是看你火了，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