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富贵的魔力

富贵来的第三天，就成了这个家的中心。

王建国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上厕所，是去看富贵。陈笑天排练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喝水，是抱富贵。连送外卖的小哥看到门口贴的“家里有狗，请轻敲门”的纸条，都会轻声问一句：“狗多大啦？”

富贵长得很快。来的时候瘦得皮包骨，现在圆了一圈，毛也亮了，从灰扑扑的土黄色变成了金灿灿的米黄色。它学会了在尿垫上大小便，学会了“坐下”的口令，还学会了装死——陈笑天用手指比个枪的形状，说“砰”，它就翻倒在地，四脚朝天，舌头歪出来。

王建国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笑疯了：“这狗比你聪明。”

“我教的。”陈笑天得意地说。

“你教的？你连自己都教不明白。”

陈笑天没理他，蹲下来摸了摸富贵的头。富贵翻过身来，舔他的手，尾巴摇得像直升机。

下午去广场排练，陈笑天把富贵装在一个布包里，背在身上。富贵从布包里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大妈们看到富贵，集体沸腾了。

“哎呀，好可爱的狗！”

“叫什么名字？”

“富贵？这名字好！”

“小天，让它下来跑跑。”

陈笑天把富贵放在地上。富贵站不稳，走两步摔一跤，爬起来再走。大妈们围成一圈，看着它，笑得合不拢嘴。

王姨蹲下来，伸出手。富贵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舔了舔她的手指。王姨的眼睛亮了：“这狗真乖。”

“它见谁都乖。”陈笑天说。

“像你。”王姨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也是见谁都乖。”

陈笑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排练开始了，陈笑天把富贵放在花坛边上，用外套围了一个小窝。富贵趴在窝里，看着他跳舞，偶尔歪一下头，像在欣赏。王姨在前面领舞，他在第一排跟着跳。阳光很好，风很轻，富贵很乖。

跳完一遍，他走过去看富贵。富贵睡着了，缩在他的外套里，肚子一起一伏。他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富贵在睡梦中动了动耳朵，像是在说“别吵”。

晚上直播的时候，富贵又出镜了。这次它比昨天活泼了很多，在桌上走来走去，闻摄像头、闻水杯、闻陈笑天的手指。弹幕刷得飞快。

“富贵今天好活泼！”

“它长大了！才两天就大了这么多！”

“富贵走路好可爱，摇摇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