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叛仙玄苍(1 / 2)
悬壶馆那老头掉落的墨绿色令牌,名为玄鸟令。
令牌表面萦绕一层阴翳诡秘的暗光,周身刻满上古禁纹。仅是握在手中,便有一股背弃仙道的森寒戾气刺骨侵魂。
此令之主,正是九霄仙盟之主——玄苍。
玄苍来头极大。上古年间,他曾是太初道君座下亲传弟子,身份尊崇,道基浑厚,乃仙域万众仰望的天之骄子。
昔日混沌崖一战,太初道君孤身迎战域外魔神,以身镇界,耗尽毕生道力,死守苍生。彼时玄苍奉命镇守九霄封印,手握大权,肩负社稷。
可谁也未曾料到,在三界存亡之际,他竟骤然反戈。
一柄噬神锥,歹毒无解,狠狠刺入太初道君后心。道体崩裂,道基溃散,万古道君险些就此陨落。
风波过后,玄苍狼子野心彻底暴露。他吞噬太初残魂,叛出师门,投身域外邪魔,沦为千古叛仙。
仙魔大战落幕,山河重定。玄苍借掠夺而来的道君本源,融合域外邪力,一手缔造凶名赫赫的九霄仙盟。他广纳叛仙、散修、亡命之徒,盘踞于九天仙域以北的九霄云海深处。
久而久之,九霄仙盟成了一方灰色势力。正道不敢招惹,魔界亦不愿沾染。
他们暗中搜寻一切与太初道韵相关的痕迹,只为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这块玄鸟令,更是玄苍以心血亲手炼制的专属法器。诡秘无比,可万里溯源,唯一用途,便是横跨千山万水,精准锁定世间潜藏的太初道韵。
方才令牌碎裂一瞬,其上神魂印记被彻底抹除。远在九霄云海深处的玄苍,当即感应到法器破灭的致命警讯。
一念之间,杀机跨域而至。他的爪牙必将倾巢而出,血洗线索,斩尽关联之人。
晨光微熹,薄雾笼罩青衍镇,整座小镇浸在静谧安逸之中。
唯独悬壶馆的清晨,被院中老黑驴一声亢奋的嘶鸣直接喊醒。
那驴蛮力惊人,铁蹄疯刨老旧木桩,木屑纷飞,连院角药草都被震得轻晃,彻底打破宁静。
屋内,沈清辞窝在凌沧澜暖软怀里,懒懒蹭了蹭,鼻尖萦绕她发间清冽药香,浑身松快惬意。他打了个软乎乎的哈欠嗝,才慢悠悠、恋恋不舍地爬起来。
抬眼望向窗外,小院一派烟火日常。
洛瑶拎着木桶晃晃悠悠打水,水花溅湿素裙,一脸被迫打工的无奈;
苏凝雪握硬毛刷,唰唰擦洗厚重药缸,清冷侧脸映在缸壁,神情一丝不苟;
狐青月手持斧头,每一次重劈都落下沉闷咚响,粗壮木柴应声裂成整齐木段。谁能想到,这位杀伐盖世的上古大妖,劈柴时仍端着仪态,紧抿红唇,不肯失了半分优雅。
沈清辞咂了咂嘴,满心感慨:“这小日子也太舒服了,真想原地躺平退休,一辈子岁月静好。”
他全然不知,这片看似平和的小院,早已被九霄叛仙的冰冷杀机死死锁定。致命危机,无声逼近。
他随手背起行医药箱,正要出门问诊。临到门口,抬脚漫不经心踢了踢墙角阴影,语气散漫:“夜姑娘,别蹲墙角装石像了。等会儿若有卖假药的骗子闹事,直接揍出去,不用客气。”
墙角下,夜无忧静静倚着冰冷石壁,指尖捻着破碎的玄鸟令残片,刺骨寒意顺指蔓延四肢百骸。她眼底凝着化不开的死寂,薄唇轻启,声线寒凉:“知晓。”
她眸光穿透白雾,遥望远方郡城。昨夜帝尊出手抹除令牌印记时,无意溢出的一缕浩瀚魔息,荒芜冰冷,威压万古,如九幽地狱倾覆人间,慑人心魄。
她深知不该窥探上位者隐秘,可一股浓烈不祥预感,死死压在心口,挥之不去。
沈清辞刚走出医馆不久,院门外空间骤然扭曲。
嗤啦——
空气如锦帛被蛮力撕裂。
嗡!
一道缠绕腐臭黑气的暗绿裂缝轰然炸开。三道黑袍人影缓步踏出,周身阴邪翻涌。
漆黑毒液自指缝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滋啦作响,瞬间腐蚀出密密麻麻的深坑。
三人胸前皆刻狰狞叛仙印记,戾气滔天,满是背弃仙道的污浊。
领头刺客嗓音沙哑如砂石磨铁,脚下毒液淤积成洼,杀意刺骨:“便是这间医馆?师尊有令,凡疑似道君转世者,格杀勿论!院内活物,一律擒拿,炼为血魂祭品,片甲不留!”
“哟,三个裹黑布的煤球,口气倒是不小。”
夜无忧缓缓抬眸,眼底泛霜。身侧白色幽冥灯笼中鬼火暴涨,幽绿光芒漫彻四方,映得她眼尾泛起一抹清冷青芒。她语气淡漠,还带几分慵懒:“我家恩公说了,敢来医馆捣乱的,一律乱棍打死。说说看,你们是自己挑根趁手木棍,还是我替你们选?”
“冥府余孽,你找死!”
一名刺客受辱暴怒,悍然出手。无数浸染腐魂剧毒的黑刃破空袭来,黑气翻涌,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剧毒无解,杀伤骇人。
“吵死了,沈哥哥最讨厌吵闹。”
狐青月黛眉一蹙,足尖轻点,跃上屋顶。百丈火红狐尾骤然展开,如燎原烈火席卷四野,妖力磅礴浩荡。
剧毒黑刃撞上狐尾妖力,噼啪碎裂,化作飞灰。阴邪黑气顷刻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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