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与彻骨(1 / 2)

一核心人设:

女主:沈惊鸿

镇国大将军嫡女,自幼随父征战,擅长长枪,是京城闻明的“女战神”,后因家族蒙冤而被削去兵权,沦为罪臣之女。性格:外冷内热,杀伐果断重情重义却不擅长表达,背负血海深仇内心敏感脆弱但从不外露。执念:为家族翻案,手刃仇人,却在复仇路上爱上了仇人之子。

男主:萧彻

权倾朝野的靖王,皇帝的胞弟,城府极深,擅长权谋,是构陷沈家的主谋之一

性格:腹黑狠绝,心思缜密,习惯用算计和伪装保护自己,对女主利用到动心,却始终被身份和立场束缚。执念:巩固权势,守护皇权,却在女主的倔强和纯粹里,逐渐动摇了自己的野心.

(有点小虐文不喜勿喷)

第一章.寒刃藏香

雪落满京华的夜,沈惊鸿攥紧了袖中淬毒的短刀,混进进献歌舞的伶人里,踏入靖王府的朱红大门。廊下的宫灯照着她那素白的脸,眉骨锋利如刃,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寒意。三年前,就是这座府邸的主人亲手递上了构陷沈家的奏折,让她从镇国将军的掌上明珠,变成了满门抄斩的罪臣遗孤。

“站住”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沈惊鸿猛地抬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萧彻懒洋洋的倚在二楼的栏杆上,玄色锦袍衬的他面如冠玉,指尖捻着一枚白玉棋子,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新来的舞姬?”他的目光扫过她紧攥的袖管,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抬起头来。”

沈惊鸿努力压下翻涌的恨意,他缓缓抬眸,将眼底的杀意藏进低垂的眼里。她知道这场以命为主的棋局,从踏入王府的这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而她和他,既是执棋者,也是对方的棋子。

第二章刃上生情

沈惊鸿撑着眼,她按照萧彻的吩咐扬起脸,将那副刻意柔化的眉眼暴露在宫灯暖光里——这是她练了百次的伪装,像一层薄冰,掩盖住了底下即将翻涌的岩浆。

萧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会会后,忽然轻笑一声:“倒是生得一副好样貌,可惜了,眼神太凶。”他挥了挥手,侍从心领神会退下,独独留着她站在廊下。雪粒子落在她的头发上,很快融化成冰,顺着鬓角滑落在衣领里,凉得刺骨。

“知道我为什么单独留你?”萧彻从栏杆上跃下,玄色衣摆扫过地上的积雪,带起了一阵冷香。他走近她,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颌,“沈家的小将军,你以为隐藏的很好?”沈惊鸿浑身紧绷,袖中的短刃几乎都快要刺破布料。她抬眸迎上了他的目光,声音压的极低:“王爷说笑了,民女只是普通的舞姬。”“普通舞姬?”萧彻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手腕被他捏的骨头都疼了。他盯着她掌心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沈惊鸿你以为我会信你?”就在沈惊鸿以为自己暴露要拼个鱼死网破时,萧彻忽然松开了手,转身走向内殿:“留下来吧,本王缺个懂武的侍女。”他的背影在雪夜里显得孤单和冷酷,沈惊鸿站在原地,攥着袖中的短刃,忽然分不清他是在试探,还是真的留她性命。接下来的日子,沈惊鸿成了萧彻的贴身侍女。她必须要提防着他的算计,又要瞒着他在他眼睛皮子底下寻找沈家案件的主要证据。

一次围猎,萧彻遭遇刺客伏击,一支冷箭直逼他的后心。沈惊鸿想都没想,扑过去将他推开,自己的肩头却中了剑。剑上有毒,她很快陷入昏迷。醒来时,她在萧彻的寝殿里,他正坐在床边,用银簪挑开她肩头的伤口,替她排毒。“你为什么要救我?”萧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我是你的仇人”。沈惊鸿别过脸,声音虚弱且坚定的说:“我要亲手杀了你,不能让你死在别人的手里。”萧彻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他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的说:“沈惊鸿,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

第三章 旧痕惊心

肩头的剑伤尚未痊愈,每动一下便牵扯着皮肉拉扯痛,沈惊鸿强撑着挺直脊背,守在萧彻书房外。府里的下人都说她命好,不过一介卑微侍女,竟得靖王破例留在身边伺候,唯有她自己清楚知道,这看似亲近的位置,是刀尖上的立足之地。书房内灯火通明,萧彻伏案处理公务,笔墨翻动之间,偶尔目光会穿透窗户,落在门外那道倔强的身影上。他从未放松过对她的提防。沈惊鸿,镇国将军府唯一的遗孤,当年沈家满门被斩,血流遍了京城朱雀街,她却凭空消失,如今费尽心思潜入王府,目的不言而喻。可那日围猎,她扑过来挡剑的模样,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他心底最坚硬的地方。他从小到大见过无数趋炎附势、贪生怕死之人,却从来没见过这般倔强的女子,身负血海深仇,明明恨他入骨,却在生死关头,下意识护他周全。

“进来。”

清冷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沈惊鸿敛去眼底思绪,压下肩头的痛苦,推门而入。“王爷有何吩咐?”她垂手而立,姿态恭顺,周身还是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意,那是常年在沙场厮杀练就的戾气,绝非寻常女子可比。萧彻抬眸,目光落在她缠着白纱的肩头,眉头微不可察的蹙起,指尖敲击着桌面,语气平淡无波:“伤口可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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