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棠星共舞
“何晚棠,我这辈子,认定你了。”
这话不是我一时脑热瞎说的。
是我攒了好久好久,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终于敢大大方方说出口的真心话。
以前我撩拨她,是觉得她清冷好看,逗着好玩;后来我躲着她,是怕动了真心,最后被丢下,被嫌弃;现在我敢说这句话,是我真的想明白了,这辈子,除了她,我谁都不要。
不管以后是好是坏,是顺是坎,我都跟定她了,再也不撩完就跑,再也不缩头躲着了。
我怕她没听清,又往前凑了凑,盯着她的眼睛,又认认真真重复了一遍:“我跟你说真的,这辈子就你了,我再也不跑了。”
何晚棠的身子瞬间就僵了。
圈着我腰的胳膊猛地收紧,直接把我死死按在了怀里,勒得我差点喘不上气。
我贴在她胸口,能清清楚楚听见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离谱,跟她平时那副稳得一批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她没说话,就这么抱着我,抱了好久好久,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进她骨头里。
我能感觉到,她抱着我的手都在微微发颤,眼底是藏不住的、安稳又偏执的占有欲。
她等这句话,等了整整四年。
从大一我嬉皮笑脸凑到她画室撩她的那天起,从毕业展我口是心非说只是玩玩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在等,等我心甘情愿地,跟她说一句认定了。
又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松开我一点,抬手给我擦了擦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
她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声音哑得厉害,却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余生漫漫,只你一人。”
就这八个字,没有花里胡哨的修饰,却比我听过的所有情话都管用。
我鼻子一酸,直接踮起脚,吻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没什么汹涌的劲儿,就是软乎乎的,贴在一起,全是满心满眼的欢喜和踏实。
她反手扣住我的后颈,低头回应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藏不住的珍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风一吹,窗帘晃啊晃的,连空气里都是甜的。
之后的日子,一下子就慢下来了。
画寄出去了,不用再熬通宵赶稿,我俩终于能踏踏实实过点小日子。
她每天照常去艺术机构上班,出门前会把我的早饭温在锅里,下班回来,手里永远会带点东西。
有时候是一束我喜欢的白玫瑰,有时候是楼下便利店的草莓冰,有时候是我前一天随口念叨了一句的小零食。
我就在家窝着,画点自己喜欢的稿子,接几个合得来的商单,算着她下班的点,提前把饭菜做好。
她一开门,我就扑过去挂在她身上,她会稳稳接住我,托着我的腿往屋里走,闻着饭菜香,问我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周末我们也不瞎跑。
要么背着画板去郊外写生,找个没人的小河边,坐一下午,画点乱七八糟的东西,画累了就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她枕着我的腿,我揪着她的头发玩。
要么就窝在家里,把之前没看完的电影翻出来,盖着同一条毯子,靠在沙发上,看着看着就凑到一块接吻,电影演了啥都忘了。
晚上我们会窝在飘窗上,瞎聊以后的日子。
我说等老了,就去山里找个小院子,种满海棠花,再盖一间大大的画室,我俩一人一半,接着画画。
她就抱着我,听我叽叽喳喳地说,我说啥她都应着,说“好,都听你的”。
我总爱没事就凑到她跟前,跟她念叨,我这辈子认定她了。
她每次都会把我抱得紧紧的,跟我说,余生漫漫,只我一人。
搁以前我总觉得,爱情就是一时兴起的烟火,热闹完了就该散场,撩完就跑,才不会被伤害。
现在才懂,真正的爱情,是柴米油盐的陪伴,是吵过架分开过,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彼此身边,是不管发生什么,你都知道,那个人永远在。
就像海棠和星光,注定要凑在一起,跳一辈子的舞。
我们偶尔也会刷国展的官方消息,看看有没有新的公示,却没什么焦虑。
不管结果怎么样,这幅画,这段日子,这个人,都已经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了。
我总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平淡淡地走下去,等着国展的结果,等着和她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