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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她和我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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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了个大早,宿舍窗帘还拉着,晨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刚好落在我摊在桌上的方案册上。

昨晚抱着方案册熬到后半夜,把何晚棠拟的框架拆了又改,在原本的写实基底上,加了整整三页的抽象色彩解构思路,连色块的过渡、情绪的递进都标得清清楚楚。

张琪从上铺探出头:“你这是魔怔了?以前交作业都没见你这么上心。”

我把方案册塞进画夹里,冲她挑了挑眉,嘴角压不住地上扬:“那能一样吗?这可是和何晚棠合作的毕业展,总不能被她看扁了。”

其实不止是不想被看扁。

一想到今天要去画室,和她面对面聊方案,看着她穿着白衬衫坐在阳光里,听她清清淡淡地说话,我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连带着熬夜的困意都散了个干净。

我还绕路去了校门口的咖啡店,买了她常喝的热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又给自己带了杯冰芋泥拿铁,顺便拎了两盒刚出炉的芋泥包,是她昨天下午在画室里,就着温水吃了两个的那家。

张琪在后面看着我,啧啧两声:“还说没动心?连人家爱吃什么都摸清楚了,你这哪是撩拨,明明是上赶着追人。”

我脸一热,瞪了她一眼:“懂什么?这叫合作伙伴的基本礼仪。”

嘴上说得硬气,脚步却没停,一路快步往教学楼顶层的1008画室走,心里像揣了只蹦跶的兔子,咚咚跳个不停。

走到画室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传来她清清淡淡的声音:“进来。”

我推开门走进去,晨间的阳光刚好铺满整个画室,暖金色的光落在地板上,连空气中的松节油味道都变得温柔起来。

何晚棠已经坐在画架前了。

她正低头在画纸上勾底稿,炭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晰。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她抬起头,视线落在我身上,原本淡得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来了。”她开口,声音清清爽爽的,像晨间的风。

我把咖啡和芋泥包放在她旁边的桌子上,晃了晃手里的画夹,冲她挑了挑眉:“当然来了,总不能让何学姐一个人忙活毕业展。我昨晚把方案改了改,你看看?”

她放下手里的炭笔,接过我递过去的方案册,指尖不小心擦过我的手背,还凉凉的,带着一点炭粉的粗糙感。

我指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耳尖瞬间有点发烫,赶紧转身走到自己的画架前,假装整理颜料,其实眼角的余光,一直偷偷瞟着她。

她翻方案册翻得很慢,一页一页看得很认真,眉头轻轻蹙着,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我的心跟着她翻页的动作,一点点提了起来,手里的颜料管捏来捏去,连盖子没打开都没发现。

完了,她不会觉得我改得太离谱,直接给我否了吧?

毕竟她是写实派的死忠,我在她的写实框架里,加了那么多抽象的解构和色块,搞不好在她眼里,就是乱涂乱画。

就在我心里打鼓的时候,她终于合上了方案册,抬眼看向我。

“改了很多。”她开口,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我梗着脖子,走到她面前,把方案册翻开,指着我加的内容,硬着头皮说:“我知道你想做写实的海棠花,但是我们的主题是《棠星》,不是只有海棠,还有我的星星。”

我指着我画的色块示意图,语速越来越快:“海棠花的写实基底是你的,但是花的脉络里,要融进抽象的星光色块,用高饱和的色彩去撞你的低饱和写实,这样才是我们两个人的作品,不是你一个人的海棠花写生。”

我越说越激动,凑得离她越来越近,几乎要贴到她的画架上:“艺术是表达情绪,不是刻板复刻。你画的海棠花再像,也只是一朵花,但是加了情绪的色块,它才是活的,才是我们的《棠星》。”

说完,我喘了口气,抬头看向她,等着她反驳。

她看着我,没说话,黑沉沉的眼睛里映着我的脸,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不行。”

两个字,清清淡淡的,却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我头上。

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结构不能乱。”她把方案册推到我面前,指尖点在我画的色块示意图上,语气很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毕业展的评委,更看重基本功的扎实度。过度的抽象色块,会破坏整个画面的写实结构,喧宾夺主。”

“又是基本功!”我瞬间就火了,一把把方案册拽了回来,“何晚棠,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的写实才叫艺术,我的抽象就是乱涂乱画?”

“我没这么说。”她皱了皱眉,似乎想解释。

“你就是这个意思!”我越说越气,之前攒的那点期待和悸动,全被这盆冷水浇没了。

“昨天是谁说,给我最大的发挥空间?是谁说,这是两个人的作品?合着到头来,还是要全按你的来,我只能在你的框架里,添两笔无关紧要的颜色?”

我想起昨天她当着林薇的面护着我的样子,想起她给我留的画位,想起她连我常用的颜料牌子都记得清清楚楚,心里又气又委屈,鼻子都有点发酸。

原来那些温柔和照顾,都是假的,在她眼里,我的创作理念,根本不值一提。

“许繁星,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站起身,想拉我的胳膊,语气里带了点我从没听过的慌乱。

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红着眼眶瞪着她,“既然你什么都要按你的来,那这个合作,没必要继续了。你自己画吧,我不奉陪了。”

说完,我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又快又急,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我委屈的地方。

撩拨什么的,心动什么的,全见鬼去吧。

我才不要和一个根本不尊重我创作的人,一起耗下去。

就在我的手已经碰到画室门把手,马上就要拉开门跑出去的那一刻,手腕突然被一把攥住了。

很凉的手,力度却大得惊人,指腹带着常年握画笔磨出来的薄茧,牢牢地扣在我的手腕上,像一道锁,瞬间把我钉在了原地。

我挣扎了一下,想甩开她的手,可她攥得很紧,我不仅没挣开,反而被她轻轻往回拽了一下。

我踉跄着回头,撞进了一双离我极近的眼睛里。

我一回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松节油混着栀子花香的味道,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扫过我的额头,温热的,带着一点急促。

我们俩就这么僵持着,她的手还牢牢攥着我的手腕,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在狭小的门口空间里,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致,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我的心跳瞬间炸了,像被人按了快进键,咚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我耳膜都在响。

刚才的火气和委屈,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冲得烟消云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攥着我手腕的触感,还有她近在咫尺的脸。

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投下的一小片阴影,能看清她冷白的皮肤上,耳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红透。

她看着我,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冷静,全是慌乱,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怕我走掉的偏执,像怕弄丢了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画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还有窗外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我忘了挣扎,忘了生气,就这么仰头看着她的脸,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横跳:

她离我好近。

近到我只要稍微抬一点头,就能碰到她的嘴唇。

就在我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她先开了口。

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平时清清淡淡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