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孩子们的反击（1 / 2）

多年后，京城。六个孩子，六种方式，告诉世界——我们是林锋的孩子。

林念雪站在军校的操场上，阳光刺眼。他穿着一身作训服，腰板挺得笔直，肩章上的学员衔在阳光下闪着光。他刚打完一场架，拳头上的血还没擦干净，但对方已经被抬走了。嘲笑他的那个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牙齿掉了一颗，被教官扶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就在半小时前，训练间隙，那个人当着全队的面说：“林念雪，你爸是靠女人上位的。什么军区神医，什么商业帝国，还不是靠那六个女人？没有她们，你爸什么都不是。”

林念雪没说话。他走过去，一拳打在那人脸上，血从鼻子里喷出来。那人捂着鼻子往后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敢打我？”林念雪看着自己拳头上的血，走进教官办公室，把沾血的拳头放在桌上。“教官，我打人了。处分我吧。”教官看着他，看了很久。处分通报下来了，处分的是对方。他父亲在军区贪污公款，被开除军籍。那笔钱够他坐好几年牢。

那个嘲笑林念雪的人，第二天就转学了。临走的时候，他站在校门口看着林念雪，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林念雪站在操场上，阳光照在他脸上，嘴角微微翘起。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父亲年轻时的照片，穿着白大褂站在手术台前，手很稳，眼神很专注。

“爸。”他轻声说，“我没给你丢脸。”

林念婉的画展在京城美术馆开幕。她二十二岁，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站在自己的画作前。画展的主题是“家”，墙上挂着的全是家人——父亲、母亲们、弟弟妹妹们，还有那栋老别墅，院子里的槐树，客厅里的钢琴，厨房里母亲们忙碌的背影。每一幅画都画得很慢，很细，一笔一划都是用心在画。

最中间那幅画最大，画的是七个人。六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站在一棵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照下来，斑斑驳驳的。画的名字叫“光”。记者们围着她，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话筒递到她嘴边。

“林念婉小姐，您为什么画这个主题？”

“因为这是我的家，我最好的家。”

“您觉得家是什么？”

“家不是房子。是有人等你回来。”

全场掌声雷动。人群中有人质疑，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她爸是林锋，她妈是赵雪儿？不对，她妈是林婉儿。她能有今天，还不是靠父亲的名气？”

林念婉听到了。她没说话，走到旁边一张空白的画布前，拿起画笔。三小时后，画完成了。一幅新的画，画的是一个女孩在画室里独自画画，窗外是黑夜，桌上只有一盏台灯。画的名字叫“证明”。

她站在那幅画前，看着台下那些人。“这幅画叫‘证明’。送给那些质疑我的人。”

画被京城美术馆收藏了。挂在大厅最显眼的位置，一进门就能看到。

林念月站在大学演讲比赛的台上。他穿着深色的西装，表情冷冷的，跟他妈妈秦明月一模一样。台下坐满了人，对手是一个资历深厚、在背后搞小动作的研究生。他在林念月的演讲稿上动了手脚，删掉了最关键的数据。

林念月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评委、那些观众、那些对手。他翻开自己的演讲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把演讲稿放下，开始脱稿演讲。

“各位评委，各位同学。我今天演讲的题目是——‘我的家’。”

“很多人问我，你家那么多人，不吵吗？吵，很吵。每天早上，六个妈妈争着给爸爸夹菜，弟弟妹妹们抢电视、抢零食、抢玩具。”

台下有人笑了。

“但我喜欢吵。因为吵，说明大家都在。因为吵，说明家是活的。我妈妈是人大代表。她教会我一件事——帮别人，就是帮自己。我爸爸是林锋。他教会我一件事——家不是房子，是有人等你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家。很大很大的家。很大很大的爱。”

全场掌声雷动。对手沉默了。一个月后，林念月写了一本书——《中国退役军人保障体系研究》，被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对手看完那本书，沉默了许久，走到林念月面前。“你赢了。”林念月看着他，表情还是冷冷的。“不是赢了。是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