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最高科学技术奖（1 / 2）

万人大礼堂。穹顶上的红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金色的党徽悬挂在主席台正中央，两侧的红旗垂落如瀑布。台下座无虚席，军装、西装、民族服饰交相辉映，闪光灯像星星一样在人群中闪烁。中国科学界的最高荣誉，每年只颁给一到两个人。今年，获奖者是一个三十五岁的年轻人，少将军衔，军区医院特聘专家，林氏集团创始人和若雪建国基金会发起人，林锋。

林锋站在台下，穿着一身军装，少将军衔，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沈清雪坐在第二排，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抱着林念雪，小家伙六岁了，穿着一件深色的小西装，系着红色的领结，手里举着一面小国旗，眼睛亮亮的。秦明月坐在沈清雪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裙，表情冷冷的，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赵红缨坐在秦明月旁边，穿着一身军装，英姿飒爽，咧着嘴笑。柳如烟坐在赵红缨旁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旗袍，手里捧着一束花，百合和满天星。赵雪儿坐在柳如烟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手里拿着笔记本，没翻开。林婉儿坐在赵雪儿旁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裙子，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六个女人，六种笑容，六颗心。

主持人走上台，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各位来宾，各位朋友，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林锋站起来，整了整军装的领口，走上台。灯光追着他从第一排一直到台上。他站在话筒但精神很好，声音洪亮。

“林锋同志，在医疗、商业、军工领域做出卓越贡献，

掌声雷动，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主持人笑着问：“林锋同志，您是历年来最年轻的获奖者。您能跟大家分享一下，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

林锋沉默了一会儿。台下安静了，闪光灯停了，服务员停下了脚步。

“不是我赚了多少钱。也不是我救了多少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

“是我遇到了一些人。她们让我知道，活着是有意义的。”

第二排沈清雪在笑，眼眶红了但嘴角翘着。秦明月手指发抖，放在膝盖上的手在轻轻颤抖。赵红缨眼睛里有水光，咧着嘴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柳如烟眼泪滑下来，没擦，就那么流着。赵雪儿咬着嘴唇，嘴唇咬出了白印子，但她没哭。林婉儿眼眶红了，但没哭。六个女人，六种表情，六颗心。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沈清雪的眼泪掉下来了没擦，就那么笑着流泪。秦明月的手指不抖了，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握成了拳头。赵红缨的眼泪掉下来了没擦，就那么咧着嘴笑。柳如烟的眼泪一直在流，但她笑着。赵雪儿的嘴唇松开了，咬出了血印子，她舔了舔。林婉儿的眼眶红了，但她在笑。

林锋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我林锋，从一个废物上门女婿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是拳头。谁不服，站出来。”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举手，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连呼吸声都轻了。那个曾经在订婚宴上当众羞辱他的前未婚妻，现在在看守所里等待审判。那个曾经在订婚宴上当众搂着别人未婚妻的赵志高，现在在监狱里度过余生。那个曾经当着全家族的面骂他是野种的林耀宗，现在在监狱里慢慢想着他做的那些事值不值得。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亲戚们，有些在深山里躲债，有些在看守所里等判决，有些在街头摆摊谋生。

林锋看着台下那些人，嘴角微微翘起。

“谢谢。”

他鞠了一躬。掌声再次响起，如潮水般涌来。

颁奖典礼结束后，林锋从后台走出来。走廊里灯光通明，大理石地板反射着吊灯的光。他刚拐过弯就被堵住了。六个女人站成一排，沈清雪抱着林念雪站在最前面。

“恭喜。”她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林锋的脸颊，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林念雪身上的奶香味。秦明月第二个，表情还是冷冷的，但她的手指在抖。她走过来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林锋的额头，嘴唇很凉带着薄荷的味道。赵红缨第三个，搂住林锋的脖子在他鼻子上狠狠亲了一下，嘴唇有点干但很暖。柳如烟第四个，脸红红的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林锋的下巴，嘴唇很柔带着红枣的甜味。赵雪儿第五个，站在林锋面前仰着脸看着他，拉住了他的领带往下拉了一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柳如烟第一个喊出来“你又亲嘴”，赵雪儿松开他退了半步说“习惯了”。柳如烟的声音又急又恼“你每次都亲嘴”，赵雪儿的表情没变但她的耳根红了。“你亲的是脸，我亲的是嘴。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你那是礼貌。我这是——是什么？”赵雪儿看了林锋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告诉你。”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如烟追了上去，秦明月摇了摇头跟在后面。赵红缨笑着搂着沈清雪的肩膀也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林锋和林婉儿。她站在最后面手里还捧着那束花，百合和满天星。

“林锋。”

“嗯。”

“恭喜你。”

“谢谢。”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很快很轻，然后退后一步低下头，耳根红了。

“你也是亲嘴。”林锋说。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