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最后的挑衅，我一句话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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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雪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挽住林锋的胳膊。“你还是这么讨厌。”
“谢谢夸奖。”
她笑了。全厅的人都笑了。林念雪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林锋面前，仰着脸看他。“爸爸，你刚才好厉害。”
“哪里厉害？”
“你说的那句话，我在电视上听过。”
“哪句话？”
“‘我连史密斯集团都灭了，你算什么东西？’”小家伙学着林锋的语气，皱着眉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全厅又笑了。
林锋弯腰把他抱起来。小家伙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爸爸。”
“嗯。”
“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
“一样什么？”
“一样厉害。”
“好。等你长大。”
笑声还在继续，宴会厅里恢复了热闹。林锋抱着林念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霓虹灯还在闪烁，车流还在流淌。
沈清雪站在他旁边，秦明月走过来，赵红缨走过来，柳如烟和林婉儿也走过来。赵雪儿合上笔记本，走过来。六个人，六颗心，站在他身后。
“林锋。”沈清雪叫他。
“嗯。”
“回家吧。念雪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家伙，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还翘着，小手抓着他的衣领。
“好。回家。”
七个人走出饭店，夜风吹过来，凉凉的。远处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车流像一条金色的河。林念雪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爸爸”，又睡过去了。
“他做梦了。”沈清雪说。
“梦到我了？”
“应该是。也可能是梦到吃的。”
“他嘴里喊的是爸爸，不是吃的。”
“爸爸也是吃的？”
“不是。”
“那就是梦到你了。”
他笑了。她也笑了。月光照在七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