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蜜月遇袭，我反杀了史密斯的无人机

“林锋，你后背也受伤了。”沈清雪走过来，摸了一下他的肩膀。手指上全是血。

“擦伤。没事。”他从包里翻出一个卫星电话，黑色的，笨重，是赵红缨塞给他的。“带上，以防万一。”她当时说。林锋当时说“不用”，她说“带上”。他带上了。

他拨了一个号码。

“我是林锋。坐标发给你。给我查，谁干的。”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看着海面。那架无人机已经看不见了，但它留下的痕迹还在——沙滩上那个大坑，冒着烟，焦黑的沙子散了一地。椰子树倒了三棵，树干上插着弹片。海水里漂着几只被震死的鱼，白花花的，翻着肚皮。

“林锋。”沈清雪叫他。

“嗯。”

“你怕不怕？”

“不怕。”

“骗人。你的手在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抖。沈清雪笑了。

“我骗你的。”

“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手还在抖，她的心跳很快，她的呼吸很急。他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会没事的。”他说。

“嗯。”

“我保证。”

“嗯。”

三小时后，天空中传来螺旋桨的声音。不是无人机，是直升机。军绿色的，机身上涂着迷彩，舱门开着，一个人影从里面探出头来。

赵红缨。

她跳下直升机，没等螺旋桨停稳，直接跳进了海里，水没过膝盖，她蹚着水跑上来。穿着军装，腰带扎得紧紧的，手里拿着一把步枪，脸上全是怒容。

“林锋！”她吼了一声。

“在这。”

她冲进别墅，把步枪往桌上一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推到林锋面前。

“史密斯集团。美国的军火商。”她的声音像刀子，“你在中国的生意，断了他们每年几十亿的财路。他们的人盯上你了。”

林锋看着屏幕。上面是一份资料，密密麻麻的英文，配着一张照片——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人，西装革履，金发，蓝眼睛，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下面写着他的名字：詹姆斯·史密斯，史密斯集团亚太区总裁。

“无人机是他们派来的？”

“军用型号，mq-9‘收割者’的民用改版。挂载的是地狱火导弹的轻量版。他们想给你一个警告。”

“警告？”

“让你离开马尔代夫。让你放弃在东南亚的医疗器械市场。让你——”

“让我跪下？”林锋笑了。

赵红缨看着他，没说话。

“告诉他们——”林锋的声音很平静，“想谈，来中国。想打，我奉陪。”

赵红缨的嘴角咧开了。“行。我替你转达。”

她拿起平板电脑，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林锋。”

“嗯。”

“你后背的伤，让沈清雪给你处理一下。”

“知道了。”

她走了。直升机起飞，螺旋桨卷起巨大的风浪，把沙滩上的沙子吹得满天飞。然后它飞走了，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天边。

晚上，别墅里。

六个女人穿着他的衬衫，坐在客厅里。她们的泳衣还湿着，晾在阳台上，海风吹过来，一飘一飘的。沈清雪的手臂上缠着纱布，秦明月的膝盖上贴着创可贴，赵红缨的肩膀上有一块淤青，柳如烟的手心被沙石划破了几道口子，赵雪儿的腿上有几处擦伤，林婉儿的脸上还有面膜残留的白色痕迹。

“你们不怕？”林锋问。

“怕。”沈清雪说，“但你在，就不怕。”

“你在我怕什么？”秦明月说。

“你在我就不怕。”赵红缨说。

“林大哥在，我不怕。”柳如烟说。

“不怕。”赵雪儿说。

“你在，不怕。”林婉儿说。

六个女人，六句话，六颗心。

林锋看着她们，没说话。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海面。月亮很圆，月光洒在海上，波光粼粼。那架无人机留下的痕迹已经被海浪冲平了，沙滩上又恢复了平静。

手机震了。

他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国际号码。他接起来。

“林先生。”对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微笑，“我是史密斯集团亚太区总裁，詹姆斯·史密斯。谈谈？”

林锋没说话。

“林先生？”

“想谈？来中国。”他挂了电话。

身后，六个女人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们身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靠在一起。

“林锋。”沈清雪叫他。

“嗯。”

“你会没事的。”

“我知道。”

“我们都会没事的。”

“嗯。”

他转身，看着她们。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很亮。

“睡吧。明天还要看日出。”

“明天还能看日出吗？”柳如烟小声问。

“能。”林锋说，“我说能，就能。”

她们笑了。